小南紧了拳。

        甚至比刚才还要炙。

        “在真正漆黑的地狱中咆哮吧！你将受我的痛苦，我的怨恨！这正是毁灭一切的复仇！”

        “复仇的火焰怎么可能熄灭！？”贞德张开了双手，似乎是在宣告般带着大笑喊，“我已经不会再信赖，不会再被背叛，也已经听不到主的声音，既然听不到了，就说明世界的一切都已经被住抛弃，那就燃烧吧！燃烧掉一切吧！除非将自己也一同燃烧殆尽，复仇的火焰是永远无法熄灭！”

        不过......

        在这一瞬间，贞德的躯似乎穿越了维度，横跨了虚空，握着细剑的姿态以扭曲般的方式穿透了大蛇的灵魂，阴影的阻碍没有任何的意义。

        原来如此。

        解决掉了大蛇，让她的望得到了满足吗？

        “正义的圣女、慈悲的圣女、温柔的圣女，总有一天意识到正义的无力之，于是燃了心中的仇恨，堕落为恶灵，以地狱的火焰给予恶徒最后的忏悔，同时满足自己复仇的望。”贞德似乎是在解释自己的职业。

        贞德转过，白皙的面庞上带着某种不正常的红，似乎是在回味满足后的余韵，就连双目中燃烧着的火焰都似乎减弱了不少。

        大蛇悲剧的再一次遇到了克制他的职业。

        “不错的挣扎。”

        “恶灵圣女？”小南重复了这句话。

        “混――！”大蛇的灵魂剧烈的颤抖，“我可是不死的巫妖，是不灭的亡灵，你竟然在我的面前玩的灵魂的力量？”

        小南眯起睛。

        现在的她未必是对方的对手。

疚，到后悔。

        仇恨一旦被燃，是无法用复仇来消除，杀戮就像是卷向火焰的狂风，短暂的被压制之后，就会更加炙的燃烧。

        哪怕没有被直接攻击，仅仅是看着对方，就有种从灵魂传来的灼烧。

        大蛇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当然――”贞德的脸上再次浮现愉悦的笑容，“不！”

        徽章，从阴影中缓缓浮现。

        了复仇状态的贞德，无法通过自己来恢复。

        “是恶灵圣女。”

        双目中的苍金火焰噗的一再一次的燃烧起来。

        他已经发现了，这火焰的传播并非是通过空间，而是观测。

        看起来......似乎没有刚刚那样疯狂。

        “......”

        这最后的火焰，正是贞德这抛弃了信仰，将自己扭曲的渎神之炎，瞬息间的痛苦没有任何的灵魂可以承受。

        当他观测到对方双目中的火焰时，火焰的种就会燃自己的悔恨，灼烧自己的灵魂。

        背叛村，杀害村民，掠夺他人的，甚至计划谋害自己的老师......

        他都了些什么？

        贞德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假如不是双目中的火焰，就像是看见挚友的少女般单纯的笑容，然而，此时此刻这样的笑容只会更让人骨悚然。

        “如果你得到了满足，那是不是要让正义的圣女重新现？”小南问。

        毫无疑问，这位圣女的职业，或者说力量，对于灵魂有着特攻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