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尔托莉雅低应了一声。

        她终于明白了。

        无论何时都直的背脊，终于无力。

        “你现在一个未来的历史当中，这是一个机会，我今日对你说的一切，在这个时代的知识中都已经有了定论，所以多看一些书吧，你需要好好的了解和决定自己的心愿，究竟是想要扭转一切，还是接受一切，决定了之后就向我献祭，无论最终的心愿是什么，你都会从恩赐中得到抓住心愿的机会。”

        她依然在淌着泪，她的心充斥着迷惘和一直压抑着的悲伤，此时的她并非是那个王座上万人崇拜的理想之王，而只像个弱的、哭泣的、孤独的少女。

        卫切嗣心中带着冷漠，阿尔托莉雅正是他所抗拒的不切实际的梦想家，只不过是空有目标和梦想。

        即便时间倒，即便改变一切，属于她的不列颠都已经永远的毁灭了，一个否决自己的心愿在沈默这里行不通的，因为这是寄希望于命运，而非努力。

        那样的繁荣无法让她忘记脑海中尸山血海的画面。

        沈默收回了自己的手掌，轻声：

        但这答案，并非是她所期待的。

        “在没有神，没有外力涉的况，历史只能由人民群众创造，王也是属于人民群众的一分，你的当选是时代与人民的选择，而从历史来看，你也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将文明的历史向前推动了一大步。”

        而阿尔托莉雅看着脑海中的这一切。

        她似乎得到了答案。

        “文明的发展历程，必然要走错误的路，然后经历毁灭的历程，在无数次的重生中渐渐寻找到正确的方向。”沈默温和的声音传她的脑海，“你想要拯救不列颠，这个心愿很容易，因为你可以直接站在正确的答案之上，你可以利用知识创造繁荣，你可以使用力量驱逐威胁，你可以打造一个永恒不灭的神国，但是，在你的心深，那已经不是你的不列颠了。”

        罗杰倒是有些慨，但他的兴奋来自于见证这从未验过的一切。

        没有哭声，泪却从那呆滞的碧蓝瞳中，划过白皙的肌肤。

        但是，她无法原谅自己。

        真要拯救不列颠，对于罐而言非常容易，无非就是开辟一条新的时间线，让她带着先的知识去种田，要多繁荣就有多繁荣，要多成功就有多成功。

        “何等的可笑。”她着泪，低声的喃喃，“王国的命运本就不由王来领导吗？”

王的画面，有完全不同于她的亚瑟王成为王的画面，即便王的格不同，各自的命运不同，但是无一例外，不列颠最终依然迎来了毁灭的结局。

        无论她怎么，怎么努力，不列颠都将毁灭，这是时代的限制，是命运的玩笑，想要拯救不列颠，唯有拿超越时代的知识才能扭转命运，但这些并不属于那个时代的任何人。

        这就是阿尔托莉雅最大的问题所在。

        丽丝菲尔似乎是想要安，但又不知怎么，以她的份，说来的安也只会显得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