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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8、十四:女状元VS纨绔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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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昨天晚上喝醉了,醒来的时候躺在自己的闺房里,脑袋疼得快炸开。

        凤冥连忙坐起来,却完全觉不到惯常的眩晕或疲惫,那两张纸条被他意识地摆放在枕边,用一块玉佩压着,并未产生折损。

        说到这里,李氏及时打住了后续的话。

        凤冥想尽办法都没能发现机关,只好仔细研究纸条上的语句。他的全心神都用来解析这些语句的义,度集中注意力的结果就是他自己把自己眠了。他的慢慢耷拉去,然后沉沉睡。

        跨寝,看见微微泛着白光的天边,他竟一次觉得这座皇的晨曦很。

        今日的梦境格外不一样:没有棺材盒一般的小院,也没有连通地狱的深井,更没有冤魂的啼哭和嘶喊,只有一个个连成诗句的漂亮字迹在白天幕上过。

        余玉贤张了张嘴,却没有办法为自己辩解。皇上还真没冤枉她,圣旨里写的那些罪状条条款款皆有据可查。

        “不能当官,又不能去文人的圈里混,你以后怎么办呢?别忘了,你如今可是家里的梁,你答应过你爹要光宗耀祖的。”李氏掏手绢抹泪,心里涌上无尽悔意。

        余玉贤越想越害怕,额不由冒一层冷汗。

        ---

        一颗颗颅和一蓬蓬鲜血像泉一般从井涌,地狱业火伴随着四淌的血海,慢慢将凤冥包围。

        余玉贤也逐渐意识到昨天晚上自己有多危险。满楼都是那种营生的姑娘,若自己喝醉之后被人发现了女份,说不定会被当场……

        李氏一看女儿的表便知皇上没有冤枉她,这也意味着女儿想回朝堂难于登天。

        李氏也知文人圈的风气,于是一筹莫展。

噩梦侵袭的凤冥也好了睁着睛熬到天亮的准备。他不敢闭,因为放任自己睡得太沉的后果是失去对大脑的掌控。到了那时,他的潜意识会将他带回那个四四方方的小院,院中间有一漆黑的深井,井底连通黄泉,里面不断传来冤魂的嘶吼和呻.。

        她的母亲李氏天不亮就跑过来,指着她的鼻尖叱骂:“你知不知昨天晚上有多危险!要不是我派人满城找你,你差和几个男人睡在青楼里!”

        余玉贤摇摇,失魂落魄地说:“娘,我被革职了,现在的我除了写得一手好诗,作得一手好文章,还有哪叫人欣赏?我若想重回仕途,必然要广结人脉寻找路,而广结人脉必然要去参加各种聚会。娘,文人的聚会哪有不喝酒不上青楼的?”

        余玉贤也想到了父亲临死前的嘱托,双拳不由紧握。

        凤冥追着这些字跑了整整一夜,在梦中累了个半死,醒来的时候天依然昏暗,看看座钟却已经是翌日寅时,快上朝了。

        “娘,您放心,我不会让余家垮掉的。这么着,我先好好打理家中产业,然后再慢慢寻找路。所幸您把我当成男养大,我如今在外抛面生意倒也方便。有了钱,日后疏通关系重回朝堂也容易一些。”

        它像个地狱,把凤冥困在人间。

        李氏看见她完全失去血的脸,反而心了,安:“没事,家里的仆人发现你的时候,你只是趴在桌上睡觉,什么都没。以后不要再去喝酒了,也不要再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余家若是败在女儿手里,她都不敢去地府与老余家的列祖列宗见面。

        这个梦不曾间断过,只要凤冥睡着了,它就会如约而至。

        在梦里,他会被火焰灼烧,并再一次验到饥饿难耐、挖心蚀骨之痛。他曾经遭受过的一切苦难都会重演。

        怪只怪她用事,脑发,凤瑜一求,她就什么都答应了。窥探帝踪是大罪,莫说革职,皇上斩了她也是可以的。

        凤冥大松气,连忙把纸条卷成小卷,荷包。

        余玉贤终于找回了记忆,辩解:“娘,那都是我的朋友。他们同我的遭遇,说是要请我喝酒解闷。”

        但是今天晚上,凤冥却没有抑郁消沉,也没有坐在书桌前连夜批复奏折,更没有跑到练武场宣满力。他正着两张纸条翻来覆去地看,然后试着在烛火上燎了燎,又在上蒸了蒸。

        除了打理家业维持生计,余玉贤暂时没有别的选择。

        仔细听,那些冤魂中有他的母亲,外祖父、外祖母,甚至还有婴儿的啼哭……

        余玉贤的心却一都不。

        “喝酒解闷就能去青楼吗?你莫非忘了自己的份?你若是喝到忘形,被人看来――”

        纸条上的字还是那些,烟熏火燎后没有多一个也没有少一个。

        “得好好的,你怎么忽然被革职了?你是不是被冤枉的?”她满怀希冀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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