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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算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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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格是他提利昂的朋友,却很难算得上是兰尼斯特家的朋友!

        如果不是先扯“远大理想”和“终极目标”……这类有的没的的浪漫玩意把他的好奇心勾起兴致也吊住,他多半听完两个条件就立刻拍案而起转离去了。

        若真答应这一条件,将西境巨量财富的理权移交给铁王座——说难听,万一将来又发生什么类似疯王时的那种烂事,西境咽不气决定和铁王座决裂翻脸,兰尼斯特家将连造反掀桌的实力都拿不来,形同一条被铁链拴住的狗!

        可如果他最终没成功呢?

        “这不可能。”提利昂斩钉截铁地说,“我确实已经今非昔比,在家族拥有了巨大的话语权不假……但终究只是个儿罢了。我那老当益壮的父亲依旧拥有说一不二的权威,西境以他为首,我的叔叔凯冯排第二,我这个银行的多排第三……而他,大家都知,泰温公爵是个永远将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的人,要他为了兰尼斯特这个姓氏的延续而让位置,这可以商量,但我该怎么说服他——把西境的黄金全运到君临储藏也是为了家族的利益呢?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这一!”

        ——

        “嘿,光是想象一我那亲的父亲和詹姆、乔佛里——祖孙三代在长城团聚的场面,我都快要笑声来了。”

        这简直就是把他放在火上烤!

        但第二条是:将兰尼斯特银行的心职员和黄金全迁移至君临,置于王家的辖之,同时施行提利昂十分熟的黄金制——只是这回西境成了被制一方,所有黄金的开采、冶炼和铸造全都要受中央政府的监视控。

        这么的话,若自己真如他所说的那般,在任财政大臣期间,辅佐女王和艾格——建立起空前庞大的帝国,将军事和金霸权伸张到已知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让“提利昂·兰尼斯特”这个姓名留在后世每一本编年史和历史教材的容中……那倒还算事一桩。

        这个要求固然过分,但考虑到前者手上确实间接地染上了无数坦格利安家族成员的血,倒还可以理解。

        如果说之前的对话,双方都还是以朋友的份在畅谈未来和商议条件,那这一句话,终于将那好的表象给撕开了一个小角,了里面冰冷冷的现实。

        觉到背上传来丝丝并不存在的,刚才还万分引人的凯岩城主和西境守护之位,此刻忽然变得不那么香了。

        艾格是要他——先把后一项条件瞒着泰温,待他同意披上黑衣让位后再由自己来实施!

        第一条是,现任凯岩城公爵泰温·兰尼斯特……主动披上黑衣加守夜人,由此顺理成章地离开权力中心并将西境统治者的位置腾。

        如果说前一条只是让兰尼斯特家的权力更迭,那后一条就是在要他们的老命了:西境要疆域没疆域,要人没人,要粮产没粮产的……凭什么在七国之中占据一席之地甚至还列前茅?

        那带领着兰尼斯特家拱手让所有财富,伸脖任由女王套上链条的自己,名字只怕要永远刻在耻辱上,被万世都作为愚蠢和懦弱的榜样了。

        不就是凭着有钱?

正事。

        ……

        颜笑地扯一句俏话,提利昂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这不是为了兰尼斯特的家族利益。”艾格耸耸肩,承认了这本没得辩的事实,“我也压不指望泰温公爵会同意,但——未来的提利昂公爵不正坐在我面前?你继任之后再同意,难您的父亲还能千里迢迢,从长城追过来阻止此事变为现实?银行和大量黄金的搬家,又不是什么急于一时的要紧事。”

        泰温好不容易把领地的诸侯全握在手中,尽收西境财富来集中力量办事,花了多少心血才把这片饱经战火创伤的土地重建并让它恢复一些起,那位龙女王竟想来摘现成的果实,将他数十年的成就和努力全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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