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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3章 追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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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如何确保被陷害者不会翻案这一上,又属杀人灭、死无对证最为保险彻底……但现在艾格面临的问题是:无论是那几个隶制城,还是黄金团支持的小伊耿,势力基都远在天边,既有大批军队拱卫、又有大把幕僚环绕和辅佐。他们可不是死人,一旦丹妮莉丝以“毒害臣属”为名公开指控,这帮人一定会否认并设法脱罪。

        这才是艾格还要再“昏迷”几日的真正原因:如果他既没参与也未指挥调查,那无论最后是什么结果,对他在女王中形象的损害程度都会小许多了!

        他愁的是:在这件事里,丹妮莉丝想要的是“真凶”而非随便揪一个“替罪羊”,这就让他不得不万分小心。而越是深思索、长远考虑,艾格就越是发现――无论怎么都实现不了百分百的保险。

        清除掉一批碍事者再把锅扣给另一批碍事者……看上去是个一箭双雕令人拍案叫绝的作,可一旦哪个环节了问题,让活着的“凶手”成了这场完大戏并不起的翻车和要命的突破,从而导致心策划的一切功亏一篑,那可就叫艾格追悔莫及了。

        有毒动机的嫌疑对象很多:北境贵族、史坦尼斯、小伊耿王、狭海对面与丹妮莉丝惯了对的一堆隶制城……以及他私心加的一位:卢斯・波顿。

        让艾格为难的,既不是“选哪个”――哪个都一样,反正沆瀣一气都不是好东西,背后大老板就算不是同一个人也绝对彼此认识;也不是“如何诬陷栽赃”――开玩笑,加之罪何患无辞?只要肯动脑,总能伪造证据黑得你哑无言。

        没错,有火药相助,赠地军想歼灭恐怖堡军队轻而易举……但这想法一开始就本末倒置了:在打到君临郊外与守夜人产业园汇合、重启制硝场获得稳定大量的原材供应前,火药是比士兵还珍贵的资源,抵得上千军万,才不能这么瞎用在毫无战略意义的目标上!

        与其把罪名甩给某个特定的敌对势力留隐患,还不如顺推舟……把它成悬案!冤假错案尚时有翻案平反耳闻,但悬案……一旦经过时间冲刷考验,“遗失”掉些证证人,再想翻来重新破获,可就难如登天了!

        栽赃陷害中最关键的是什么?

        ――

        但略微冷静思索一番,他便否决了这个想法。自己如今着谋国的大事,不能像小孩一样耍:看谁不或被谁惹过就睚眦必报非得置之死地而后快――至少在摘到胜利果实之前不能!而抛开个人绪权衡利弊,事实其实很清晰明朗:若和恐怖堡翻脸,瞬间失去两千枪盾手不谈,反过来还得先消灭这支锐以绝后患,大业未成先反己方势力,百害一利,难就真只图一个痛快?

        北境贵族暂时是团结争取的对象,自然首先排除;而史坦尼斯会派人毒谋杀对手的臣属――这话说来连艾格自己都不信……排除掉这些,那么最终结果,就必然会是在小伊耿王以及狭海对面以瓦兰提斯为首的隶制城联盟中二选一了。

        科本在这时候给钻了角尖的他提供了另一条思路:这世上绝不会开为自己喊冤的,除了大家都能想到的“死人”之外,还有另一种。

        挑哪个好呢?

        他为此琢磨了许久,却越想越是皱眉。

脑筋的。

        最后一位本是他最属意的选项,原因无他:老剥此人不仅心思缜密,为人也奸猾老辣颇让艾格忌惮,而且刚刚对赠地采取过敌意行为――试图耍阴招把自己当枪使,不拿他开刀还拿谁?

        假的真不了,栽赃陷害就是栽赃陷害,必然会有漏和难以察觉的思维死角,伪证设计得再天衣无,也不会变成事实……更何况艾格这次还是在相当仓促并无足够时间筹备的况动手?

        而去掉这个选项,剩来的全是丹妮莉丝早晚要对付的敌人,挑选起来就轻松多了。

        采用这一办法,优是不指向特定势力,没有被反驳推翻的可能,急之的安全提了许多。而缺也同样明显――女王的两位重臣在他的保护被毒害,事后自己居然还没把凶手给揪来,这不是无能是什么?

        对卢斯・波顿敲打一番,战时他率军前趋当炮灰,战后再以他为棋制衡史塔克为首的北境势力,让颈泽以北没法拧成一绳来对抗王政府,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不存在的人!

        让被栽赃者没机会自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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