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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狮口中的海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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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扶手上本没法喝,只好一拍脑袋作罢,开问问题:“就我所知,你先前是在深林堡被守夜人击败俘虏并关到赠地去了,怎么会现祸垒那边,还是被一条船送上的岸?”

        看着外甥女惊惧中带着决然的表,读书人哈哈一笑,又让她用透镜往船方向看。

        谁把谁击沉了?阿莎双唇颤抖嘴巴微张,想要回答,泪却已经先一步落来。

        数日前的清晨,刚刚从派克城乘坐“海歌号”逃生天的阿莎被上砰砰砰的脚步声吵醒——为一名熟练的手和船长,她当然熟悉这种大量人员在甲板上慌张跑动才会的声音。心生警惕后翻坐起,穿好衣来到上层甲板后,她很轻松地在船尾找到了正以密尔透镜观察后方的舅舅。

        铁民向来将船只视作重要资源,更别提“海歌号”这样的主力风帆战舰了,攸既然将这么一艘名船击沉,那阿莎有理由相信,那条船上不会有幸存者,它将无声无息地从铁民中彻底消失,除开自己清楚前因后果外,只留无数谜团。

        攸击沉海歌号,到底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预谋,是于受背叛的愤怒还是想灭听说过他那只的船员?阿莎无从得知,她只知,自己那个天真的刺杀计划,不仅没把铁民们从走向黑暗的错误路上拽回来,倒把自己最后一位在群岛说得上话的朋友也赔了去!

        好不容易追上来的“宁静号”,居然毫不减速,生生从侧面撞击了“海歌号”,狰狞而长的撞角深深地卡了后者的船里将它几乎剖为两段,在片刻看不清细节但必然血腥而惨烈的接舷战后,自己舅舅——世上为数不多她依然亲近且信赖之人的座驾,就那样冒着火断为两截,被调转船扬长而去的宁静号抛在后,缓缓地沉了海底!

        “我不知那疯是怎么追踪到‘海歌号’的,也佩服他能把一条帆船开得像在面上飞那么快,但他来晚了一步。”——哈尔洛岛岛主如是信心十足地宣布,而事实也证明他是对的,一直到将阿莎送上岸的小船又摇着桨回到海歌号边,宁静号才堪堪可见的距离,待它追赶上读书人的船,阿莎都已经离开海滩躲岸边不远的一片小树林,开始思考到底是该尝试穿越西境还是直接向兰尼斯特家投降了。

        密尔透镜圆圆的狭小视界中,陆地的轮廓也已经隐约可见。

        “他是我的亲叔叔,但同时也是我的杀父仇人,还是海石之位的簒夺者。他将铁民带上一条不归路,我与他不共天。”

        但接来,她却见到了在接来整个余生中都将成为其挥之不去梦魇的恐怖一幕。

        明明该是饱绪的敌对檄文,却被阿莎像一台没有灵魂的回答机一样古井无波地念,搞得提利昂都抖不起机灵了。

        ……

        “好吧,那巡逻民兵们所说的‘两条船发生了交火,一条船把另一条船打沉了’,其实就是攸·葛雷乔伊和罗德利克·哈尔洛之间的海战,一场铁民斗咯?”侏儒停顿一,还是忍不住问了来:“请原谅我这小矮对铁民们的船不熟悉——世上所有帆船在我里都差不多,嗯……到底最后是谁把谁击沉了?”

        攸的那艘诡异战舰,不知为何,竟在黑夜里准确判断了海歌号的逃跑方向,并用不可思议的速度追了上来!

        战斗结果毫无悬念。

        “海歌号”的型和人员置与“宁静号”相差不大,理论上战斗力也该相近。但它的船长可是打算向自己的国王认罪并请辞回家养老的,哪有和后者作战的心理和理准备?

        “我想刺杀攸,但被他识破并逮捕狱,是我的舅舅‘读书人’罗德利克赶到,将我救了来。”

        “读书人”罗德利克聪明一世,终究还是对攸的疯狂程度估计不足,为此送了命。

        如果说刚刚没告诉提利昂是艾格放自己离开是于契约神不能卖队友,那在这种不会牵连到别人的话题上,刚刚经受人生中最大打击的阿莎连就真的是连编谎话的力气都无了。

        “读书人”见外甥女走来,并不多话而是默默将透镜递给她,阿莎举起向船只正后方的远天边望去后,很快看到那艘令她心悸的帆船:浅的地平线上,“宁静号”的暗红船是那么细长低矮,被风鼓起的墨船帆犹如在天幕上抠了个黑,哪怕隔着老远,也能受到它上传来的残忍和恐怖。

        “哈!”我信你个鬼,提利昂半也没想掩饰怀疑,不过也并未刨究底,因为这不是关键,“你作为巴隆的女儿,肯定是打算回群岛夺权的咯。那我就有好奇了——如果你成功,此刻该是铁群岛女王才是,而若是失败嘛,又怎么可能还活着离开?”

        “我趁着看守们不注意,从守夜人的海港逃了来。”

        ——

        “哦?如果我没搞错,攸是你的亲叔叔吧,你竟想当弑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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