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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知己知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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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趣的理论,艾格,想到了女巫给瑟曦的――她将拥有悲惨半生的那个预言。

        暗骂结束,他更多的是心生豪气:先知先觉地了无数针对准备,又坐拥这样一防线,如此若还打不赢战争,那可当真是废一个,当什么总司令,乖乖吐痰把自己淹死算了!

        ――

        那就好。

        又来?怎么聊着寒神,忽然又到预言上来了。

        ……

        ……

        片刻的迟疑后,新任绿先知也终于第一次有了答不上来的东西:“这个问题,请恕我难以回答,我没有与这两位中的任何一位打过照面――无论是神还是实。可以肯定的是,这二者都确实存在:大到远非我所能窥测和试探,但又绝不是信徒们认知中那样无所不能的的神祗。肯定不是人,也许是某种更层次的另类生命形态……我的建议是:停止毫无据的猜想和揣摩,在这场战争中考虑寒神参战的可能毫无意义:他若是手,除了指望那位同样神秘莫测的光之王外,守夜人多少准备都将是一场空――你相信预言吗?”

        布兰看着艾格的睛,同样摇摇,了莫测的浅笑:“没什么大错,然而,预言和预言也不一样。大概分类的话,至少有三种。第一种:咒骂和发类的,信则有,不信则无,典型的例比如:你得罪了某人,某人预言你‘必将不得好死’――无论如何,人都是会死的,实际上无论你早死晚死,死因都绝不是这句预言。反而,若是整天在这句诅咒的阴影战战兢兢地活着,倒真有可能如预言一般英年早逝。”

        “确实听过。”这么长一段,老实讲艾格还真没法背得这么全,“光之王的祭司和红神信徒们到散播,算是现世最广为人知的预言之一了――它怎么了?”

        “第二种:因为拥有充足的信息来源,充分了解事的本质和世界运行的方式,依靠逻辑、通过计算和推理来预测局势的发展方向。这种预言就算不一定正确,往往也有相当的参考价值,若听过后不放在心上,可就是极大的浪费了。”

        这又不是考试,没多费脑筋思索,艾格很快给了他觉得比较中庸,不容易问题的回答:“我认为,预言这种东西听听就好,不能无视,但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弥补大峡谷无法建墙的缺憾而种,作用是将屏蔽寒神之力的隐形长城给补完!绝境长城在理上虽然有一个缺,但在法层面上,却横贯了所在纬度的东和西,将异鬼赖以为生的能量挡在了北面,形成了一个活人的乐园!

        艾格再,对方说得有理,承认这一没什么不好意思:“确实……第三种呢。”

        不过,后天培养起的质疑神让艾格很快又有了问题:“那这样我就又有担心了――长城难以摧毁,但鱼梁木林却是暴在外的,若异鬼摧毁这片树林,不就在隐形的长城、这条连续的反寒神能量场上打开一个缺了?”

        尽摸不着脑,但经过了好一番对话,艾格已经渐渐适应了绿先知布兰的叙述习惯――他谈论的话题看似跃,实际上却往往遵循一条隐藏的逻辑,绝非胡乱地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完而巧,却又宏伟到不可思议,艾格第一次被这堵冰墙看似笨重外貌的壮阔“深层”所震撼,他首先产生的想法是:原剧里丹妮莉丝为救琼恩而怒送白龙并最终自毁长城……真是牵而愚蠢到不可原谅了。

        “你一定听过面这段容:长夏之后,星辰泣血,冰冷的黑暗将笼罩世界,在这个恐怖的时刻,一位英雄将在烟与盐之地重生。他将唤醒石中的龙,烈火中的燃烧之剑――那把剑是‘光明使者’,英雄之红剑,持有该剑者便是亚梭尔・亚亥转世,而他将驱离黑暗。”

        最后一个疑虑被解除,艾格轻松地,可惜脑转得太快――立就又想起一个久埋心底、更深层次的问题:“你一直在说寒神之力,那该死的寒神到底是什么东西……嗯,还有拉赫洛!你说这世上没有神,那难他们就是和你一样,两个更掌握更大超凡力量的巫师?”

        “他们一定会这么。”乎预料的,这回布兰没再否定艾格的想法,“但我必须再次调,那片布满大峡谷的鱼梁木林只是化,而非形成了范围的――嗯,反寒神能量场――这个词不错。只要长城不倒,超级心树不被破坏,力屏障就是完整的,即使那片鱼梁木林消失,寒神之力也只能从大峡谷那个薄弱缓慢地渗漏来,异鬼在长城以南依旧会明显比在外要弱,只要应对得当,就能够对付。”

        “这就是预言的第三种类型,它看似是一个预言,其实本质上却是一份警告、最后通牒和宣战书――拉赫洛给寒神的。”布兰端起床柜上的杯抿了一,开始以绿先知的份解读这份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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