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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存亡时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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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从你令将雷耶斯家族从世界上抹去,并谱写‘卡斯特梅的雨季’的那一刻起,兰尼斯特家便有无退,只能永远保持势――从没人那样对待不敬的封臣,灭族这血腥的例一开,整个西境无不对你敬畏有加,但剥开这层敬畏,底是恐惧……而人们对所恐惧的东西,总是消灭之而后快的。”凯冯旁若无人地分析:“一旦显半分势弱,有无数个家族会摩拳掌,期待着将这首曲奏响在凯岩城的大厅里,然后像当年对坦格利安家一样……将兰尼斯特也杀个净净……好叫世人明白,事不留一线的场。”

        泰温咬牙切齿地说:“可你倒好,了他一刀却没把他掉,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劳可不会激你手留!”

        “抱歉让您失望了,父亲大人。”提利昂说,径直走向会议桌:“千万不要起来拥抱我,我可不希望您扭到腰。”他爬上一张椅,自顾自地拿起父亲的酒瓶倒酒:“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您派兵接回了我的哥哥,却不肯让他们沿途再多搜索一番,把我也顺路带回来?非要让我自己多花几天时间抄小回家,我觉我一辈都没走过那么多路,都跑得更短了。”

        ――

        “叔叔,”提利昂一鞠躬,“父亲大人,还有我亲的哥哥,能活着再见到你们,真好。”

        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在四名兰尼斯特家心成员的注视,一个侏儒走了来。

,还天真地以为,这只是你和你两条命的事?”

        泰温公爵并未起,他只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侏儒儿一番:“看来关于你逃了君临的消息,是真的了。”

        “这是铁王座对我们的最后通牒。”提利昂与叔叔的关系还算洽,凯冯把纸条递给了他:“我们在讨论,该不该上面的要求。”

        “我……和瑟曦……”

        泰温接上了弟弟的话:“我会失去儿、女儿、三百万金龙的债务、西境守护之位,以及长久以来建立起的形象和威望。到那时,人财两空、威势也一落千丈的兰尼斯特家族,会无可逆转地走向衰落,最终被某个仓库里藏着大堆黄金因而崛起的西境家族取而代之。到那时候,你猜猜,我们能在保住兰尼斯港和凯岩城的况,平平安安地降级为凯岩城伯爵,向新的西境守护宣誓效忠,继续挖金矿过日吗?”

        “若你们父亲真将自己儿女交,他花了几十年时间重建起的兰尼斯特家的威严将然无存,人们将会轻蔑地说:哼,泰温・兰尼斯特,不过是个欺怕的老罢了,对待手的封臣打杀灭族起来毫不手,碰上铁王座还不是毫不犹豫就跪了?”凯冯替兄弟说:“兰尼斯特家这十多年来陆陆续续向劳借三百万金龙,便是指望着能破财稳固你的王后位置,确保将来的国王骨里有咱们家的血……顺带把你回凯岩城继承家主之位,今次一旦服……”

        “也就是说,不接不接受铁王座的命令,兰尼斯特家都败亡已定?”詹姆扶着腹上隐隐作痛的伤,第一回意识到自己闯的祸有多严重:“难,就没有其它路了?”

        “有啊,赢这一仗,把其余六国都打到服帖,危机自然也就解了,但我们能办到么?”泰温面无表地盯着儿:“你知自己错在哪里吗?”

        “我派兵时还不知你也逃君临了。”泰温公爵没理会他的俏话,而是冷淡地答,“既然安全回来了,就别再愤世嫉俗地说些废话了,家族正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机,你一向自诩聪明,来主意吧,刚刚我们说到哪了?”

        “你和瑟曦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是一个谣言!我不会再说第三遍了!”泰温拍桌,怒吼着打断了詹姆的话:“你最大的错误,在于既然动了手,却没把劳杀掉!甚至也没把能拿来文章的王带回来!国王一死,艾德会助史坦尼斯继位,以这个拜拉席恩的死板,他的国王之位坐得必然不稳,他弟弟蓝礼绝对会与河湾地联姻,然后起兵争夺王位……北境、河间地和谷地会联军助史坦尼斯保住王位,不多恩站哪一方,这场仗都有的打。在这种况,我们再立乔弗里・拜拉席恩为王,宣布雄鹿王朝迁都西境,无论最终结果怎么样,我们在西境的地位都无可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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