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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真实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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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证据,虽然如贝里席大人许诺的那样被加封为骑士,心底却始终隐隐有些不安:若猜测属实,像我这样的人,即使有了贵族份,在小指那样手通天的大人里,大概依旧是一只随手就能碾死的蚂蚁吧。

        没有遇到巡夜的金袍,艾格故意绕了个远路,像轰炸机投弹一样每隔几十米就小心翼翼地扔一张小纸条,如此几十番,才把昨晚搞来的存货全扔完。

        这些疑问,就连艾格也一无所知,但这些不重要,自己现在不是在追寻真相,而是希望这张纸条能给敌人带来麻烦。

        事办完了,接来,就只寄希望于这两日别雨,以及这些纸条中能有几张落到识字且好事的人手中了。

        数月前,我不经意间撞破了琼恩大人的妻莱莎・徒利和财政大臣培提尔・贝里席的奸-。莱莎夫人威胁我不许将此事告诉任何人,否则一定让我首异,贝里席大人则向我许诺,只要我别乱说,一定让我获得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

        【我叫修夫,为已故首相琼恩・艾林当了多年侍从,当有人看到这张纸条时,我肯定已经死了。

        但现在,有个了解他且打算对付他的人来到了君临,他的好日……该到了。

        更妙的是,小指还曾四宣扬他取了徒利家二妹的女,这让这张纸条上八卦分的容更有说服力……不知曾以此作为嘘资本并沾沾自喜的那个年轻贝里席,过些日会不会为自己的年轻和愚蠢而懊悔?

        纸条上的故事除了琼恩死因外几乎全为编造,但谣言有一个有趣的特:只要它有一分是真的,那么人们就会意识地也相信其余分。莱莎和小指在君临是否偷过,修夫是否真的知些什么不该知的秘密,甚至他的死是否真只是个巧合――无所谓。只要莱莎和小指从小认识且彼此相熟是真,琼恩・艾林突然病死是真,修夫爵士在比武中死亡也是真……那这张纸条,就够受指控者喝一壶了。

        ……

        这里面有很多问题:是否有人在决定比武大会选手上场顺序的签中作弊?如果是,那格雷果是否接收到了杀死对方的命令?如果有,这命令来自何人,目的又是什么?到底是修夫爵士真的知些什么秘密,还是仅仅是为混淆艾德的视线?

无声无息,一个谣言的载便黑暗中,再没人知晓其来历。

        ***

        纸条中的容很简单,上面以一个峡谷年轻爵士的吻,讲述了个简单、却能引起轩然大波的惊天故事。

        因为份低微,修夫爵士的故并未引起震动和追查,但其死亡之谜的扑朔迷离程度不于布兰的遇刺――艾格通过与杰克的闲聊得知,自己的穿越并未引起这个谷地年轻人命运的变化,这个新晋骑士还是在自己抵达君临前几天,在与格雷果・克里冈爵士的比武中被后者的长枪穿透了咙,当场死亡。

        于是我将自己所知写了来,交给可靠的朋友,如果哪天我意外亡,那一定是被小指以诡计谋杀,而我的死,更能证明琼恩大人的去世绝非自然。我是个小人,我的迟疑害死了一个尚的大人,我的命不值钱,但真相必须被白于天,罪人也一定该受到惩罚。】

        小指能在君临肆意搅乱局势,聪明的脑固然是一方面,但更重要更基础的一,却是大分人的“轻视”――生在五指半岛上一个落魄小贵族家庭,本又没有什么武力,开着一个正派人士所不齿的院,也没有表现多少野心……许多“大人”虽然面上平等地与他行交,甚至依仗他的理财能力,心底乃至潜意识里却极端轻视他,这是他能顺利当成搅屎棍,并掀起七国腥风血雨的最重要因素。

        在恐惧和贪婪的双重作用,我没有将我的发现立刻告知我的大人……直到他突如其来地“病倒”并去世。

        琼恩大人年事已,病倒似乎相当正常,但留心后的我发现,大人病逝前后那对男女的见面频率有所提升。这让我怀疑,很可能是小指指使莱莎毒死了琼恩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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