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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七十五章:转变(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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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是伟大的,慈的,善良的,深厚的,宽广的……大地之母,艾欧!”

        伊,随即低:“我误会了您,尊敬的代行者伊恩大人!”

        “我们的世界会到那一步,”我说,“你的意思是说,到时候,说不定那些个主财富商业的弱神会势崛起?”

        “我不觉得,”我说,“华夏人说名不正则言不顺,偷偷把信仰之力骗过来或许有效,但考虑到神的名号和神格之类的影响,其实有像华夏的篡位者,总得调自己的合法,污蔑前朝皇帝是多么残暴昏庸之类的。”

        说着,他的影再度缓缓升起,飘在半空。

        “您的躯,便是大地,您的血,是大地上的河,您的呼,就是元素能量的动,您的发,是大地上的植,您的手臂挥动,大地上就有了风,您的汗挥洒,天空中就有飘起了雨……大地之母,艾欧!”

        “您是威严的,悲悯的,勇敢的,定的,深邃的……大地之母,艾欧!”

        “不用疚,”伊恩摆摆手,“母神早就原谅你们了,好吧,我们的第一次祭祀,正式开始!”

        接着,他一种令我到陌生的,低沉而洪亮的声音诵起来。

        每一段末尾,加上了一句“大地之母艾欧”。

        地这个种族其实也算有信仰,不过不是自己的种族之神,而是依附于别的种族的神,比如交易市场位面的瑞驰商会,就是人类那边一个实力和影响力似乎不大,但很有市场的神明――财富之神。那里面收了各族的信徒,唯一信仰的就是创造财富,不过,灵和兽人不太擅长商业经营,所以,那里还是以人类和地为主,矮人侏儒之类的也有。

自己的愚昧,愿意皈依真正的母大地神艾欧的怀抱!”

        “华夏人其实更喜跟前朝沾亲带故那种,比如三国里的老刘,”李奥说,“抹黑前朝容易被史官留把柄。”

        我不是这场仪式上的唯一的“外人”。

        “拿神权和皇权作比似乎不太贴切,”我说,“我觉得更像西方……”

        “……”

        至于散落在各地的地,没有固定的信仰,甚至于,有些种族,比如兽人中的某些种族,或者灵族,认为地不跟自己一样信仰自己的神,基本都是放任不的。

        不过,伊恩了一小小的改动。

        这一长串的祷辞,是小时候爷爷教给我的,也是经卷上通行的文章,所有学过正规祭祀咒文的萨满祭司,都学过。

        不过,李奥倒是有别样的见解:“两边其实有一个本质的东西,那就是对商业的藐视,华夏那边重农抑,西边也是看不起商人,但到了工业爆发之后,全球交通互联,经济军事政治之间的作用越发明显,那个时候,经济的威力就突显来了。”

        “世界上第一个神,所有神灵的导师和母亲,太阳月亮星星云彩霞光的母亲,人族的创造者,兽人的共同的祖神,大地之母,艾欧!”

        伊恩终于满意地,说:“伊祭司,你了占卜是不是?”

        那几个地商人在旁边战战兢兢地看着,不敢参加又不敢走,颇为忐忑。

        这地跟球上就不太一样――地球上因为种族单一,只有人类这一种,虽然外表和文化略有差异,但比我们这边小很多,所以通婚也相对普遍,对信仰这方面比较严格,只要不肯皈依自己的信仰,那就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所以收拾异教徒的手段相当凶残……

        “嗯,那俩一神教……尤其是希腊罗之后的那个,委实比较奇怪,”李奥说,“不过,他们是是各信各的,平时互相看不起,关键时刻还能一致对外帮助民,那就没法提了,反正希腊众神、罗万神、埃及诸神、毒神系,终究还得看信徒的势力……”

        “假的大地母神盗取了一切,也相当于直接替代,就像是地球上的人占了别人的账号密码……而祭祀仪式就像是一台电脑,现在,这个试图复活的旧神再度盗用账号密码,把账号上的的资源转移到自己上。”李奥说,“其实我倒是觉得,不用刻意声张真假母神这件事,直接宣布所有的祭坛在搞祭祀的时候念她的名字就行了,反正不明就里的信徒只会照着念。”

        我们这边研究者两个世界的神明差异,那边祭祀已经快接近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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