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的儿。跟我来……”

        鲁伯特跌跌撞撞，如同傀儡一样爬上了杂的山坡，在一个木柜前站定。

        “那么，来赎罪吧？过来，到这里来。”

        他拿起小丑面，扣在了自己脸上。

        柜里是一团漆黑的烟雾，它汇聚一团，最后变成了一张小丑面。

        “不！这不是真的！我没有找女鬼混，我没有收到假钞，我、我……”

        “鲁伯特、鲁伯特……”

        “来，来我的好儿。你将是我的骄傲，一直都是。别抗拒自己，别抗拒自己……”

        鲁伯特沉默了，“父亲”继续在前面带路。

        “父亲……”鲁伯特喃喃，他想说什么，却不知应该说什么。

        “这种满手血腥的人，就算是上帝也不会收容他。等待他的只有地狱！”教堂的神父说。

        他走了镇，走过了河谷，来到了河边树林前一座废旧的二层木屋。

        鲁伯特置于房屋之中，后的门已经消失不见了，四周的墙上都挂着大大小小的照片，从小孩到老人，无数的人围绕着他，在咒骂羞辱他。

        “父亲”回了一个笑容，“并非如此，我的孩。我并非是因为杀人而酗酒，实际上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人和牲畜又有什么区别呢？你这么多年杀了那么多牲畜，会有愧疚吗？”

        “哈哈，我就算是嫁给一个浪汉，也绝不靠近鲁伯特一步。他让我作呕！”一个胖的女人说。

        “嘿，鲁伯特真是肮脏的猪猡。他一接近我就能闻到那令人作呕的味。”说话的是照片中的一个青年，他是镇上的面包师，平时对鲁伯特总是面带微笑。

        鲁伯特的瞳孔扩张占据了整个球，他的双已经变成了全黑。

        “是的……我是个罪人。”

        “有一次他和一个外来的女鬼混，事后那女跟我说她差就吐了来。”酒吧的女服务员。

        “哈，我上次去他那里买，特意给了一张假钞！他肯定发现不了！”另一个青年说，就是那个送来黑山羊的混青年。

        鲁伯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似醒非醒的仿佛看见了自己的父亲就在前。

        “父亲”的影消失在了屋。鲁伯特赶紧追了去，但是屋里没有父亲，却有很多照片挂在墙上。

        “打开它，带上我！”那个声音说。

        “该死的，他的父亲就是狗屎，他更是个废。我当初还上过他妈呢！那可是个好婊，哈哈哈！”说话的是一个发花白的瘸老汉，他是镇上的理发师。

        这是镇上一个混在路上捡到的，虽然来历不明，但是鲁伯特只宰杀分割，不来路。

        “我故意扣了他的一批好几天，后来都臭了！哈哈哈……”镇上的警长。

        鲁伯特跟着父亲了门，在阴沉的天空蹒跚前行。

        声音指引着鲁伯特，他打开了一扇门，沿着向的楼梯走呀走呀。最后来到了一个巨大空旷又到都是杂垃圾的地方。

        路上鲁伯特几次尝试，终于开：“父亲，是我害死你了。我很抱歉。”

        鲁伯特哑无言，他的瞳孔开始放大，嘴张的大大的，不由自主的了来。

        而宽胖的小丑却笑了……

        鲁伯特伸手打开了柜，那柜上贴着的一张圣经天使图画化为灰烬。那枯骨哗啦一声碎了一地。

        这里的空间很大，好似有几十米一样，一个巨大的枯萎老树将枝丫覆盖在，枝条上垂着一尸。

        一穿着腐朽破烂牧师袍的枯骨跪在木柜前，骨都已经酥脆了。

        一个尖锐带着稽腔调的声音响起来了。

        喝了几罐瓶酒的鲁伯特倒在沙发上，在半醉半醒之间，仿佛听到有人在喊他。

        “你的上有难闻的气味不是吗？没有一个女人愿意接近你不是吗？你的手上沾满了血腥不是吗？你还杀过人，不是吗？”

        一瞬间，面的血消，血从面落。

        “父亲”向他招了招手，转走在前面。

完成了今天的工作——宰杀一黑山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