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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 > 一骑红尘君子笑 > 第161页

第16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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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孙珏意识到什么,将手收回来,轻声,“如果你还有灵力,就算你能够逃来,也很有可能会因为染红焰疫而死。所以……”他顿了顿,“我很庆幸那个时候你把灵力都用在了那些毫无意义的事上。”

        长孙珏抬起眸迎上对方的目光,“有。两次。”

        宋凌霜神晦暗,连他的声音都有些沙哑。无声的黑夜裹着喧嚣的记忆毫不留地涌来,想要将他吞没,令他再难多说一个字。

        这是长孙珏第二次这样对他说。

        他见宋凌霜没有答话,又说了一遍,“那不是你的错。”

        这件事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也没有勇气告诉任何人。

        宋凌霜看向搭在自己臂上的手,隔着衣服他觉不到温度,却能觉到力度。

        宋凌霜苦笑,“那你就该知,那种觉,犹如海啸狂澜,天地崩摧,心被碎成斎粉,连同血神魂都坠地狱。”

        曾经他是那个倔又别扭的少年,有许多话不曾说。然后他以为他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这一次,该说的时候他不想错过。

        那天晚上他在宴席上喝了,逢人便炫耀他在寒天院学到的阶符术,他那微不足的灵力,就这样被用得净净。

        在那以后的日里,他无数次想,如果那时他还有灵力,黑衣人屠杀族人之时,他是否也能救几个人,他爹娘是否就无需站在他前豁命去护他。

        正在他忐忑之时,宋凌霜打破了沉默,“要染暗灵力,需有普通灵力为媒。当年青岩山上,我本无法被染。”此时他说得十分平静,但长孙珏却听几分沉重,“因为那时的我灵力全无,是一个什么都不了的废人。”

        --

        宋凌霜仍然扭不看他,也不说话。

        “你没有错!”长孙珏。

不知他为何沉默,但又怎会错过他脸上的变化。他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话,有些无措。

        第一次的时候他脸上盖着手帕,看不到对方的神。但这一次他看到了,那神炙而真诚,还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笃定,将他从阴冷黑暗的深渊拉回人间。

        “我总觉得,如果我没有像个开屏的孔雀一样四炫耀,如果我没有把灵力都用在了那些毫无意义的事上……”

        他里漆黑一片,看着叫人心疼。叫长孙珏心疼。

        那句话犹如一束光,毫无预兆地照他埋藏许久的隐秘之地,无论他觉得自己多么不,也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抓。

        他忽然望向边的人问:“阿珏,你有没有绝望过?”

        灵笼上的光映在他里,有些闪烁。他忽然觉得鼻发酸,于是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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