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寂灭、元初紫煌，或许真的是神陆吾的意志投影，却也有可能不是……”

        顾判眺望着即将被洪峰吞没的那座城池，忽然了一声，“来。”

        “黑山君的意思是，四个神座修者也有可能是其他混沌神的意志投影，甚至真的就是此方天地的土著生灵，一路修行到了可以探知混沌神的度层次？”

        顾判一丝淡淡的笑容，“这并不重要，至于此方天地上古时期的四大神座究竟是不是混沌神的意志投影，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

        说到此，顾判低低叹了气，“这让我不由得想起了九幽天的南荒大山，还有走大山，又从里面走的匡正乾，想起了他的先斩善恶，再斩自我，此后乾元新生，意志统一。”

        “牠其实一直都在，而且是无不在。”

        顾判看了中央神座一，又接着说，“陆冕神座，你所修习的大预言术，基础是以合、天地，应该不是正统大预言术的修行路，而是神陆吾据自想法，以及面对的实际况，的改版。”

        “舍却神之躯，以自灭为代价，将意志分化亿万生灵，如此孕育而成的果，不之后果再经历什么况，现什么变化，都难以消除掉牠的意志印刻，当真是好大的手笔。”

        太阴元君微微眯起睛，沉默思索片刻后轻轻呼一浊气，“吾大致明白了黑山君的意思，照这一推断，吾等之前对于四大神座份的猜测，确实都不重要了。”

我一直在想，混沌神陆吾究竟是以一种怎样的手段来孕育果，最开始的时候，以为牠就和太阴月神一样，是此方天地之外，在上观察等待……”

        太阴元君大兴趣问，“黑山君有了什么推测，愿闻其详。”

        一旁忙着斟茶倒的幽泉只是伸手一指，那铺天盖地的洪便化作龙卷，没到花园之后的血泉之中，再没翻起哪怕一朵浪花。

        “是啊，都不重要了。”

        “哦？”

        “还有，我认为刚刚陆冕神座说过的，关于太清神座已经坐化殒的那句话，也应该是正确的，而且再向深想一，原来的神陆吾或许也早已经不再存在。”

        “后来和陆冕神座一番交谈，又觉得牠是在以意志投影来对果的孕育形成加以引导和影响。”

        片刻后，幽泉以手掩，小小地打了个嗝，便再次擎起了茶壶，浑然不像是吞了滔滔大浪的模样。

        “但直到现在，我却是又有了新的看法，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推断。”

        太阴元君，“吾也是刚刚理解了黑山君说的那句话，什么叫原来的神陆吾已经不存在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座城池生活的人们，天空中刚刚飞过的鸟儿，还有在洪中死掉，抑或是活来的动，包括陆冕神座你本人在，都是陆冕神座，这就是你所修习大预言术中一开始提到的以合、天地。”

        刹那间大浪倒卷，尽数朝着古宅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