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从这种沉浸般的莫名觉中回过神来，闻言只是低低叹了气，以一种梦呓般的语气说，“你在说些什么？”

        这一刻，整个天地陡然间陷一片死寂。

        也就是上一次和赵崮等人野外烧烤的地。

        看去前随风漾的湖，他前一阵恍惚，莫名便现了一位红衣红裙的天仙女，就坐在岸边一块平整的青石上面，将如玉细腻的双足浸中，而后蓦然回首，对着他令百花都为之失的清丽笑容。

        沧浪之浊兮，可以濯吾足。

        什么是乾坤借法？

        伊人静坐，纤足如玉。

        此时此刻，他依旧沉浸在某种莫名的状态之中，只是前红衣红裙的绝影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双太上无，仿佛可以堪破天地万的睛，漠然的目光就像是可以斩开一切的剑芒，穿透无尽时空的阻隔映照在了他的上。

        一旁的齐陨微微皱眉，语气转冷，“许闲，你有没有听明白我所说的话？”

        齐陨一丝淡淡的笑容，“许闲，你顺着这里看，能看到什么？”

        “就像是从侵蚀投影中因缘巧合获得了力量的侵蚀者，如果光太过狭隘局限的话，纵然可能因为大的力量在某地某域横行一时，最终却必定会因为自我认知的混乱而坠深渊，再无挽救的可能。”

        乾坤借法……

        齐陨叹一声，突然间收敛笑容接着说，“但你知吗？涟湖在这里算是大泽，可在它整个行省，其实连前五的域都排不上，放整个联，更是微不足的小湖泊，至于再将其放置到更大的范围去看，不过是渺如尘埃罢了。”

        “而且在我中，没有那个红衣红裙的影，前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见到他，一个年纪三十左右的黑衣男远远迎了上来。

        他微微一怔，旋即开，“这湖不小，一望不到边际。”

        夕阳西，碧银沙；

        沧浪之清兮，可以濯吾缨；

        他顺着黑衣男的手指方向望去，见到一位老者负手而立，站在不远的岸边，直面微波浩渺的大湖，看上去很有丰逸飘渺的隐士格调。

        意识的，他喃喃自语说这两个字来。

        “许先生，我们老师就在那边。”

        说完后，齐陨转过，深深看了他一。

        为什么会有种无比熟悉的觉？

        乾坤借法？

        齐陨冷冷，“我说的是，在你中烟波浩渺的涟湖，其实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泊而已。”

递过去。”

        涟湖畔，他一边幽幽说着，一边缓缓伸右手，就像是梦游般向着湖走几步，然后朝着前方的湖面压去。

        “原来是这样啊，齐老师说涟湖是一座小泊，它确实是渺如尘埃。”

        就在此时，那双只有他能够看到的虚幻眸微微眨动了一。

        “是啊，浩渺烟波，无边无际，让人立在此顿觉自渺小。”

        他缓缓来到老者的侧，和他一起注视着前的面。

        “你们老师？”

        “隐修会的齐老师专门找我前来，不知有什么事？”

        两个小时之后，他准时来到了涟湖畔。

        不仅一直拂的微风消失不见，就连从空中斜斜照来的阳光都仿佛被冻结凝固。

        诡异莫名的，他仿佛听到了有一飘渺虚无的女声音，在自己的耳边悠悠说四个字来。

        “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