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判沉默片刻，随即否定了这个猜测。

        昨天沃夫冈看起来还壮的像，一个人红光满面掉了两桶黑啤，这才一个晚上过去，怎么就像刚刚动了一场大手术似的，虚弱到了这种程度？

        或者说还有第三种可能，也是顾判认为最不应该发生的可能。

        “你生病了吗？怎么听起来有些不对劲儿？”

        很明显，他遇到的况并非如此。

        一切正常，没有发现任何超凡力量存在的迹象。

        他自以为是的控制自己醒来，其实并没有真正醒来，而是像电影盗梦空间一样，只是从一层梦境，来到了另外一层梦境。

        外面已经完全黑了来，小镇各亮起了盏盏灯光，为静谧的夜增添了少许温明亮的气氛。

        顾判心中一动，瞬间已经有了计划。

        咚咚咚！

        兼职治安官沃夫冈先生正靠着店铺大门等在外面，见到顾判后，他咳嗽几，用沙哑的嗓音，“弗兰肯，两桶黑啤，谢谢。”

        顾判目送沃夫冈离开，对方显得有些僵的动作让他微微皱眉，觉就像是大病初愈后还没有恢复过来一般。

        “再见，沃夫冈先生。”

        那就是他昨夜一直都没有醒来，自从睡着后的第一个梦境开始，一直到后续的醒来喝吃瓜，都是梦境的延续。

了原样？

        沃夫冈几张钞票放到柜台上，一手抓起一桶黑啤，再次对顾判挤一个僵的笑容，“再见，弗兰肯。”

        有些奇怪。

        “不用了，我还有事。”

        顾判穿整齐，左右手边各自放好一柄尖刀，又将油灯提前备好，便盘膝端坐在床上，微微闭上了睛。

        分的人甚至可以使自己的梦境中的觉真实得跟现实世界并无二样，但却知自己梦中。

        夜里八。

        这栋上两层的小楼，本就真的只是一栋再普通不过的建筑而已。

        难这个厨房的空间……其实是一个不断循环往复的莫比乌斯？

        无论他在里面了什么事，都会在某个时间节后恢复原样？

        顾判微微皱眉，又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他飞快在厨房各个位置布置几个简易的小机关，楼打开了店铺的大门。

        “难是多重梦境，或者是清明梦？”

        草草泡了一杯茶，又从店铺里拿了两条上就要变质的黑面包作为晚餐，顾判三两吃完，开始为晚上可能现的况好提前的准备。

        那就是昨夜他自以为所经历的一切，包括梦境和梦醒之后，其实都是幻境，意识被蒙蔽后所生的幻觉。

        顾判从柜台后拎两桶黑啤，“我昨天说过要给你亲手几酒菜的。”

        又接待了几位顾客，顾判早早打烊关门，从楼到楼上一将屋探查了一遍，直到夜幕降临才算完成。

        在清明梦的状态，梦者可以在梦中拥有清醒时候的思考和记忆能力。

        楼传来急促而又沉重的敲门声，将顾判从沉思状态中惊醒。

        难异常况只有在晚上才会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