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注定了崖羽师兄会在后面这样的选择了吧。

        那么，她呢？

        一阵压抑的沉默过后。

        不是一个人，还是一方势力，甚至是整个仙灵上界，在当初选择后，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就再也返回不到最初原本的模样。

        忽然间，一虚幻影自亮起淡淡光芒的法阵显现来。

        一磅礴的压迫力量陡然现，几乎将整座寒玉湖都向沉降了少许。

        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些许淡淡的笑意，“吾本来近几日就要给你传命令，此次你主动请见，倒是来的正是时候。”

        “好了，你今日请见为师，是不是有修行上的问题需要求教？”

        “把他们全杀光，问题就会得到最好的解决，又或者是被他们杀掉，你也就不需要再去面对接来的问题。”

        “弟请师尊降法旨。”

        霜如一颤，意识之中再也容不其他，只剩一句话在不停回，直至占据了她所有的念。

        霜如缓缓闭上了睛，如金似铁的面上罕见地浮现几分柔和的线条。

择，也会将自己带向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

        “弟拜见师尊。”

        霜如沉默片刻，却是缓缓摇了摇，“弟此次前来，其实是因为崖羽师兄……”

        “所有灵脉显化之地，自即日起开启法阵，引吾之本源力量。”

        跪伏在湖底的霜如变得有些扭曲，最终却还是扛住了这磅礴的压力，没有像之前那般直接在地。

        霜如缓缓跪伏来，额碰在冰冷的湖底。

        ………………………………………………

        “崖羽的事吾早已知晓，种其因、得其果，这是他自己的选择，牵连不到其他人，也怨不得其他人。”

        直到十数个呼后，她才回过神来，顿首应，“弟谨遵师尊之命。”

        在这虚幻影现的一瞬间。

        无声无息间，一温和的男声音在她的意识深直接响起。

        霜如最后又看了一湖心小岛上的木屋鱼竿，脸上的那一丝柔和表渐渐消失不见，重新恢复到漠然冰冷的样，缓缓沉底消失不见。

        想到了她并未太过放在心上，他却一直在深思考的那些问题。

        “七星归元、星北冥，只能前，不能后退，吾希望你能真正明白这句话的义……”

        不知多久之后。

        时间一过去。

        “你的很好，算是令吾最为满意的一个弟。”

        那虚幻影渐渐消散，最终只留一句话在她的脑海之中不停回响，占据了她的全心神。

        她屏息凝神，沉默许久后才回应，“只是此次对于那条灵脉显化之地的争夺失利，吾辜负了师尊的期望。”

        漂浮在霜如的前。

        到底又该怎样的选择？

        “无妨，虽然吾一直都在休养生息，牠同样需要时间来恢复元气，所以说真正的争夺与战斗，自此时此刻才算是正式开启。。”

        她一句话还未真正传递去，意识中便再次响起了那温和的男声音。

        就像是当初在落月山脉深，母亲后来不止一次对她讲过的那场主降临之战，大批大批的仙灵修士都了自己的选择。

        “师尊，弟又该如何去？”

        “吾已经可以预计到，在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将会有不止一个钟天地之灵秀、集界域之气运的天才修士趁势而起，然后便会成为你们的敌人，要替天行、代天行罚，将你们从这个世界上尽数抹去……”

        她忽然想到了当初崖羽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一个时辰后，她在湖底一片笔直耸立的墨枝前停脚步，在启动了某个隐蔽位置的法阵后，目光落在被枝笼罩已经变得黯淡无光的显化灵脉上面，恭恭敬敬弯行了一礼。

        “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