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妾而言，现在的我便是最为真实的本我，这里面有妾一路走来经历过的全一切，尤其是有顾郎存在于妾记忆中的滴滴，不需要也不应该现任何的改变。”

        “顾郎应该还记得，妾自黑暗中衍生灵智，自此便自然而然地游走于天地之间，直到见到了第一个活人，认识了第一个文字，这才慢慢开始学习除去本能修行之外的其他知识……”

        白漓将一冒着蒸腾气的大缸从外面运了来。

        顾判仔细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红衣的意思是，在你真正睁开睛之前，在那片已经不再存在的黑暗之中，其实还发生过许许多多的事，但是自己却无法回忆，找寻不到曾经的过往？”

        吱呀一声轻响。

        “哦？红衣的意思是？”

        她忽然间笑了起来，“顾郎看上去，似乎是有些紧张的样？”

        “也就导致了睁开睛这一节，反而变成了对于如今的你来说的起？”

        “能让大魏国师、业罗后圣如此紧张，看来那位盈先生，在送礼方面还真的是悉人心，手笔不小呢。”

        顾判伸手拿起盛满了灵茶的缸，就像是端起来一只大号的杯，咕嘟咕嘟满饮了几，将其放之后又思索了片刻，才以一种相对凝重的语气接着说，“夫人准备怎么办？”

        她没有什么犹豫，直接摇了摇，“妾并非是害怕它里面存在的未知，相反还很想要知，当初失去的那一分记忆中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但是比起这个，妾更加看重的却是现在……”

        他思忖着缓缓说到此，忽然间抓住了某个关键，“难说，你认为自己在睁开睛之前，便已经衍生了灵智，但是在睁开睛后，却仿佛是和黑暗中的一切行了切割撕裂……”

        “睁开睛，黑暗不存。”

        “但是，无论是之前开始现在，自从妾开始思考以来，却从未记起过那团黑暗之到底是什么，亦不记得在黑暗之中经历了什么，可以说吾全记忆的起，便是睁开睛，黑暗不存……”

        “红衣似乎认识这颗圆珠。”

圆珠蜿蜒游动，仿佛拥有着自己的智慧与灵。

        她说到此沉默片刻，便又微笑着，“当然是在它的上面再加上一层封镇，然后再把这颗圆珠交由顾郎保，并且再也不要让它现在妾的面前。”

        “吾也不知，在这里面封着的到底是什么，但妾可以确定的是，这里面的东西，本就应该是妾的一分真灵记忆。”

        “那么，这颗表面灰扑扑，里却潜藏着鲜红之的珠……你觉得里面可能是自己失去的那分记忆？”

        红衣了，“顾郎所言，基本上和妾想要表达的意思相同。”

        顾判心中刹那间转过不知多少个念，最终却没有一个能说来，只是呼一炽火焰慢慢说，“夫人确定要这么吗？”

        “至于妾准备怎么办这个问题……”

        那缸比她还要上不少，里面已经沏好了满缸的灵茶，就算是供人泡澡都绰绰有余、而且是奢侈到了极。

        “它让妾回忆起了一些往事，原本并不存在于妾记忆之中的往事。”

        院门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