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句慨叹息还未说完，他却猛地闭了。

        顾判淡淡一笑，等待着她的后续动作。

        “阴阳化五行，五行分阴阳……”

        而引起这种变化的源，还要来自于雾深渐渐亮起的五光芒上面。

        “如此说来，当湖主将先天五行之法修行至大成境界，再辅以灵媒种之法，吞噬纳天人神明之后，所展现来的力量，竟然直接及到了月华之主的本源吗！？”

        燃烧着幽幽白炎的双眸死死盯住了五神光绽放之。

        “这并不是太阴元君所亲手释放来的月之光辉，而是……属于湖主自己的月之光辉！”

        然后缓缓了说，“能让湖主都陷迷茫的况，定然非同一般，所以我也很想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时间一过去。

        原本只是微微变化，还是以回忆缅怀表为主的面在这一刻陡然间变得凝重起来。

        羽千玄清冷的声音从雾深缓缓响起，只说了这一句话后却又了无生息，再听不到只言片语。

        羽千玄的声音再次从雾深传，听上去隐隐有些虚弱，还有一的失真。

        “既然黑山君想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眉皱起，看着雾深的五神光逐渐聚拢一，又自中心位置冉冉升起了黑白交织、相辅相的两光芒，不由得猛然抬起来，望向被雾及圆幕阻隔遮挡的天空。

        顾判长长呼一炽白火焰，缓缓说，“湖主如今所展现在我面前的，是月华之主、太阴元君的月之光辉？”

        “不过说来说去，湖主就是为了让吾验一这种烟雨朦胧的觉吗？”

        顾判依旧端坐不动，只是在双深燃起两朵幽幽白炎，穿透重重雾的遮挡笼罩，将目光准确落在了那纤细窈窕的影上面。

        顾判面微变，低低叹了气说，“这就是重临前辈留的先天五行之法吗，单看这五神光，就能从中品味许多玄妙之……”

        “这是千羽湖主当初笼罩了整个千羽湖的雾，现在看来倒是比当时更加了许多。”

        “吾施展此法，只是为了尽可能地遮蔽天机，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而已。”

        顾判垂睛，低注视着自己脚尖前方的那一虚空，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没有什么犹豫，直接说，“因为选择其他人，吾不会放心，亦不会安心。”

        “黑山君，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妥之？”

        虽然圆幕雾中的一切都显得是那样的平静，但他的面却倏然现了些许的变化。

        “那就请安静等候片刻，好好看一看吧。”

        顾判缓缓坐直了，“千羽前辈，为什么选择了我？”

        “但是，这代表着阴阳的黑白两光芒，为什么看上去让人如此的熟悉？”

        随着羽千玄的声音落，一圆幕毫无征兆降临虚空，大团雾以她的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迅速蔓延，片刻间便已经将整个圆幕填满。

        “不，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