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

        “顾郎所的这个比喻，实在是让妾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蓝衣老者呆呆站在那里，嘴唇似乎又翕动了一，最终却连一丝苦笑都没能笑得来，便瞬间化作星光散去，到了仿佛一成不变的黑暗虚空之中，再也不见任何踪迹。

        他都没有机会把这句话说来。

        他一丝淡淡的笑容，伸手牵住了旁那只纤细如玉的素手。

        “我在想，就连你也学会慨叹息了吗？”

        “有生就有死，有盛便有衰，生死轮转、成住坏空，此乃天地大之永恒变化规律，却是难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

        但直到那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却又本不可能接来的森寒光芒落……

        斧影森森，穿过了蓝衣老者的。

        他说到此，忽然些许莫名的笑容，“如果说这两位的事没有任何意义，就像是两条狗在抢本就并不存在的一骨，那你我现在又算什么，狗咬狗里面的那一嘴吗？”

        “妾在慨生命之易逝，纵然如那璀璨夏花，都必将随着秋风渐起而凋零飘落，不复当初之丽景象。”

        红衣沉默片刻，悠悠笑声来，“顾郎所言，总是让妾觉得别有一番滋味，还有几分顾郎曾经提到过的不明觉厉之。”

        顾判哈哈一笑，整个人倏然化作一白火线，瞬间加快了前的速度。

        咔嚓！

        “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吧，若是眠一自己，换一个更加好听儿的说法，或许可以说牠们在追求彼岸永恒，而我们追求的就是转瞬即逝的刹那永恒，两者之间虽不同，但听上去一样端大气，还上档次……”

        直到他终于看清楚那光芒的本质心其实是一柄划破苍穹的双刃大斧......

        随后悄无声息隐黑暗虚空不见。

        “我的意思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不九幽和太阴那两位的事到底是不是有意义，从你我的角度发，就必须把它们当成是非常有意义的事，不然的话，在这两位一早划定的圈外反复横、拼命挣扎的我们，又算是怎么回事呢？”

        “当然有意义，超脱而，长生久视，这是万千生灵都会渴望的追求，要不然怎么会说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顾郎在想些什么？”

        血光芒绽放，红衣悄然现在他的侧，和他一起注视着蓝袍老者生命中的最后一刻，语气幽幽叹了气。

        “只不过真正有能力将这条路走那么一希望之光的，除了九幽之主和太阴元君两位以外，暂时是没有见到过其他人了。”

        红衣为他披上一件黑披风，跟着他的脚步，缓缓朝着黑暗更深走去。

        “妾大概明白了顾郎的意思……如果那两位就是在毫无意义的事的话，我们夫妻两个，就更加变成了惹人发笑的笑话。”

        “那么，在顾郎中，不是九幽之主还是太阴元君，牠们所的一切到底有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