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遵命。”

        “去吧去吧，有什么异常况就回来报告，我会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

        他沉默思索着，看着那些女人一个个回过神来，开始隐没在黑暗山林深，便招手将墨焰叫了过来。

        桌上摆着一壶茶，还有一只杯，茶早已经凉透，杯边缘也已经被印一圈清晰的茶渍，看上去很有些萧瑟破败的意味。

        和他最开始前来摩云山的初衷，实在是有着非常大的偏差。

        “你去潜行跟上她们，看一后续会不会现什么新的变化。”

        墨月光似，无声无息淌来，将地上的所有东西都涂抹上了一层更深的颜。

        “婢明白……”

        顾判默不作声看着她们，也是在观察着满地的血碎骨，面上表平静中还夹杂着一丝疑惑，总有些意犹未尽的觉。

        散了空中聚集在一起的云层，让天上的那轮圆月再一次将光芒洒向大地。

        严格说起来，他并不能算是见死不救。

        当黑夜不再过去，光明也不再降临世间时，这山上山的一切，都忽然间变得阴森诡异起来。

        因为在那些个女人动手杀人之前，他在一旁还言阻止了几次，虽然离得太远，声音不大，可能没有让人听的很明白，但终归是尽到了自己的诺言，甚至是超额完成了义务。

        顾判此时已经离开后山，端坐在了金刚宗议事大厅。

        “要小心一种可以侵蚀真灵神魂的月影生灵，虽然你合了火灵界域的分本源之力，在这方面的抵抗能力非常人所能及，但多一防备终究不是坏事。”

        更远一些的地方，除了那团幽幽燃烧的黑火线外，其他都被无尽的黑暗所占据，就连目光都无法透分毫。

        金刚宗三位宗主的表现，还是有些太弱了。

        低注视着已经开始结一层薄冰的茶，顾判指尖燃起一朵灿白火苗，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空间。

        不对。

        风渐渐大了起来。

        “老爷……”

        金银铜三兄弟已经死得不能再死，就连尸都已经七零八落，在地上混成一片不分彼此。

        一群女人怔怔地站在那里，满血污的她们大仇得报，忽然间就失去了所有的目标，不知自己一步该去哪里，又要些什么。

        时间一逝。

        他没有亲自动手杀他们，也没有让自己的属杀他们，而且严格照约定，在得到了功法后扭就走，没有掉回来看上一。

        ………………………………………………

        在墨焰离开后，顾判一个人呆在彻底安静来的后山，陪伴着地上那三颗孤零零的破碎颅，和它们一起仰望着静谧的夜空。

        顾判微微皱眉，原本就有些疑惑的神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虽然那名为九重天的秘法带给了他一些惊喜，但也仅此而已罢了。

        这片山林也因此变得更加黑暗了许多。

能算是见死不救，从到尾在那里打酱油罢了。

        他低，看着那三颗满是伤与窟窿的颅，很是认真地问了一句，“你们知不知，天上那轮白的月亮，它跑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