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的形开始缓缓变淡，连带着还在低声哀嚎的多目天王一起，一刻便要消失在殿之中。

        “湖主是什么时候来到的此？”

        “重临前辈一个人在面太过孤单，正好让我送湖主过去，将晚辈所知的天地之秘尽数诉说，以此告他的在天之灵！”

        羽千玄同样一丝清冷的笑容，缓缓摇了摇，“盛极而衰、极必反，黑山君如今登得越，将来便跌得越惨，吾到了那个时候再在一边看着，你究竟会不会摔得粉碎骨，神魂不存。”

        “这已经是吾第三次来到此方上古天庭碎片之中，并不存在来得稍晚的况……”

        顾判冷笑一声，炽白火焰大盛，轰然将整座殿完全笼罩在。

        千羽湖主将目光从顾判脸上移开，重新落到了地上不停哀嚎的面孔集合上，低低叹了气，“如果黑山君所说的机缘是那片扭曲之地，以及横贯了此方天庭碎片的长河的话，对吾而言倒是没有什么可惜的，因为吾早在第一次时便发现了它们的存在，却无法真正其中，所以也无法寻得居于其中的机缘。”

        顾判摩挲着有些发的斧柄，脸上笑容愈发温和，“福缘也好，恶果也罢，反正都是已经吃到肚里的东西，断然没有再吐来的理，可惜了千玄湖主却是只能站在一旁看着，连吃上一的机会都掌握不到自己的手中。”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问过我得同意了么？”

        羽千玄沉默片刻，后尾羽缓缓摇曳，散发淡淡的五光芒，将整个殿尽皆照亮。

        “不过吾却并不想在这里和黑山君一决生死，因为吾还想继续活去，看着黑山君如何一步步走向不容于天地的死路。”

        “是吗，可惜湖主来得却是稍稍晚了一些时间，错过了许多可遇而不可得的机缘，反而被我捷足先登，真是可惜了。”

        “吃不到，就开始说酸了吗？”

        他指了指伏地不动的天人，又转看向了殿外的一片焦黑，收敛笑容肃容说，“好在晚辈的运气不错，一番努力之总算是拨开了分迷雾，窥见了天地变化的些许源……只可惜晚辈已经和重临前辈生死两隔，不知该怎样才能将心中埋藏已久的秘密一一。”

        “黑山君有黑山君的路，吾自然也有吾的方法。”

        “看来黑山君是想现在就取了吾的命。”

        “吾知到了多目天王苏醒的气息波动?  便第一时间赶来，却是万万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黑山君，也正好听到了黑山君和多目天王的交谈。”

他面上溢一丝古怪的笑容?  语气更加古怪，“我很好奇，湖主是怎么来的？”

        听了这一番话，顾判却没有丝毫动怒的表现，就连笑容都不减分毫，“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湖主和我都算是秉承重临前辈的遗志，在层层迷雾遮障寻找着那个答案，以此告重临前辈的在天之灵……”

        “所以说湖主来得并不算晚，而是刚刚好，也省去了我将来还要费力地四找寻湖主的落，再送湖主过去向重临前辈传递消息。”

        羽千玄默然不语，微微眯起了睛，等待着他继续说去。

        “不过在传承汲取了诸多上古天人记忆后，吾观黑山君如今之况，倒是很想知，在到那两地方之后，黑山君最终得到的，到底是真正的福缘，还是终究会将自己死路的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