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眨动着那双脓的泡，直勾勾地盯着顾判，那种脉脉的神不由得让人汗直竖，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

        “夫君为什么这么看着人家，人家都害羞了呢。”

        他现在所牵着的那只手臂，堆叠着胀到将要裂开的白脂肪，几近透明的肤面，涌动淌着粘稠如油脂的，还有许许多多不知名字的虫在里面快游动，啃着里面的东西。

        “我不吃酒。”顾判来到她的前，微微俯，紧贴着她的耳朵说，“我只吃你。”

        火势迅速蔓延，很快便将整个木床吞噬，透过镜面向外散发着橘黄的明亮光芒。

        而在张嘴说话的时候，还能看见她那一像是满是孔的黄烂牙，嘴里全是密密麻麻的腐烂脓疮，看着更是令人发麻，难以忍受……

        镜的那个“他”，满脸满嘴都是鲜血，还在撕扯着床上那已经残破不堪的，鲜艳的血迹四溅，染红了一切。

        “啊……”女更加羞涩，声如蚊蚁，“夫君你说什么呢。”

        顾判捉住女擎起酒壶的小手，之微凉，又温如玉，真实不虚。

        顾判拉着女的手，一路不停来到了书桌跟前，和她一起面对着铜镜。

面颊红红的，或许是因为羞怯，还未说完便低了，几乎要将臻首藏到前的起伏中去。

        这是一间书房。

        他也可以清晰看到里面鲜艳的景象。

        “若是开心的话，就和妾喝了这盏交杯酒，不夫君有什么要求，妾都会满足……”

        “乖，我不让你说话，你就别乱说话。”

        这本就是一个臃胖到超界限的女人，看上去完全就是溺死在中又被泡发之后，所形成的巨人观模样。

        “我说，我要吃了你。”他些许温和良善的笑容，“只是现在还有些犹豫，到底是斩成碎片蘸酱吃，还是整个用火烧了烤吃。”

        顾判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甚至没有手来，“你说，这面镜，它的学名是叫照妖镜吗？”

        里面一本书都没有，就连笔墨纸砚都没有的书房。

        一刻，他不由得皱起了眉。

        “或是斩成碎片，或是用火烧烤，夫君吃的，可还开心吗？”

        顾判微微一怔，却并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缓缓回，看向了那面“家庭影院”的大屏幕。

        的确是鲜艳，而不是香艳。

        他一边低声细语着，一边就那样牵着她的手，直接门左转，不久后又推开了另外一扇木门。

        “妾……妾整个人都是夫君的，夫君想怎样，就怎样好了。”

        “老老实实就这么呆着，老爷我也不会对你家暴，但若是不乖的话，那可就说不准了。”

        从镜之可以看到，他手上牵着的哪里是纤细窈窕、羞带怯的娘？

        顾判站在女侧，面无表看着镜的他动作僵了床，又将桌上的大红火烛拿来，燃了帷幔……

        她垂胀的颅，泛黄的混合着脂肪油不断从鼻中淌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雕花大木床的帷幔不知何时已经掀开了。

        他低注视着她，眸深隐隐有着红炎碧火的痕迹，同时一森寒光芒若隐若现，最终却消隐在虚空之中。

        书桌上同样放置着一面镜，这一次是面样式普通的铜镜，里面映照来的画面也不太清晰，看上去有些模糊和朦胧。

        “不喝，我的意思是，我现在不渴。”

        只有空空如也的书架，以及一张宽大的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