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绿裙女整理裙摆，缓缓在顾判对面坐，“可以说说为什么兴吗，如果能让我觉得合合理，说不定我一心还会放你一。”

        他只知，自己就应该如此选择，不需要犹豫纠结，或许也不需要有太多的担心害怕。

        她说话的声音虽然很轻很柔，但自有一种在上的语气，奇怪的是，不论孟佥还是丰漳，竟然都觉得她的态度理所当然，理应如此。

        在刚刚见识到这位黑山神君瞬间手骑剑术后，尤其是看到黑山老爷两手指间那一闪而逝的金光芒后，丰漳已经对顾判产生了近乎盲目的崇拜与信心，甚至认为就算是三位仙师亲临联手，可能也不会是黑山老爷的对手。

        绿裙女面陡然冷了来，纤细修长的双手在前交叠，幻影般结一印诀。

        “现在，你明白了吗？”

        顾判缓缓在一片狼藉的桌后坐了来，脸上泛起见猎心喜的温和笑容。

孟佥一，并不知对方丰富的心理活动。

        包厢一片死寂，唯有顾判微笑着，把绿裙女刚刚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啪！

        顾判一喝完了酒，了嘴角残留的痕迹，收敛笑容平静：“你说完了？”

        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再向前伸，一把抓住了她的双手。

        他还记得那位话多的小姑娘仙师曾经说过，唯有仙法才能对抗仙法，那么他刚刚认的黑山老爷已经是修成了仙法，再加上其本就悍无比的实力，真打起来，胜负还未可知！

        “准确来说，我很兴。”顾判拿起了最后一坛烧酒。

        后面的一对少年少女已经完全呆滞，怔怔看着那人一把抓住了自家师的双手，本没有任何反应，也完全没有了刚刚现时的傲与矜持。

        虽然顾判的笑容很温和，也很良善，但落在她的中，却是无比的恐怖惊惧，就像是面对着一刚刚睁开睛的巨兽，上就要锋利的獠牙，将她撕扯成破烂的碎片。

        顾判听完后一言不发，对她所说的话置若罔闻，只是伸一只手朝着她的抓了过去。

        “现在，你明白了么？”

        绿裙女眉紧紧皱在一起，葱段般纤细白皙的十指因为剧烈的疼痛几乎变了形状，她张想要痛呼，却发现自己被庞大的压力笼罩着，无论如何也发不一声音。

        三人中为首的绿裙女刚刚说过要将顾判打晕了丢到门外，此时却看到他似乎有些期待的表与笑容，反而不那么着急了。

        “你不要觉得自己于武学一上天赋异禀，年纪轻轻就踏了所谓的宗师境界有多了不起，刚才我师妹的话虽然不太好听，但她说的却是事实，区区一个先天武者而已，在我里真就是看门狗的待遇，最多也只能算是级儿的看门狗。”

        “所以说，不要觉得自己在修行一上天赋异禀，年纪轻轻就凝聚灵元有多了不起，我的话虽然不太好听，但说的却都是事实，区区一个偷渡客的修士而已，在我的里其实比狗都不如，最多也只能算是一条长得比较养的狗而已。”

        自然发动的淡绿护防御屏障竟然毫无用，在那只手的紧握竟然连短短的一瞬都无法持，便砰然破碎。

        “你竟然不害怕么？”她饶有兴致地问。

        绿裙女同样收敛了笑容，黛眉轻蹙：“过分的自信就是自大，希望你辈牢牢记住这句话。”

        顾判凝视着对面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致面孔，再次一丝温和良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