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吾的这柄长剑。”重临的面在这一刻陡然间变得苍白，几近透明。

        重临反手握住背后长剑剑柄，眉宇间已经是一片重阴霾，同时隐隐有痛苦难耐的表现，“这里面便是吾记忆最深，也是最不想去回忆之景象。”

        “说倒是可以说，不过有什么好吗？”

        重临皱眉思索良久，最终却只是低低叹息一声，“吾在此方地域苏醒之后，上无一长，唯留旧剑一柄，也没有任何所谓功法傍，所以说你想要吾以功法换取，却是真的打错了主意。”

        顾判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却还是不由自主在长剑鞘的这一刻猛地闭上了睛。

        顾判当即追问，“那是什么景象？”

        顾判叹了气，“但是因为我的一句话，你把它又了来，等于是将好不容易才封印的痛苦记忆又重新剖开，鲜血淋漓地展在了我的面前，也同样血淋淋地展在了你自己的脑海之中。”

        重临低注视着手中鞘一寸的长剑，却是缓缓摇了摇，“并不完全是，吾自从在这座镇醒来之后，便浑然忘记了之前的一切，只记得自己曾经漫步于云层之上，默立于虚空深，然后便突然挥剑向天，将一本就横亘于天际尽的鲜红裂隙，又多斩了些许新的伤痕，也在裂隙留了一深可见骨的剑痕……”

        他将睛眯成一细，死死盯住了仿佛忽然间活了过来，拥有了自己生命的那柄长剑，再开时便是一白雾呼，“你记忆最深，最为痛苦的，就是这柄长剑？”

        唰！

        一璀璨夺目的森寒光芒瞬间充斥了整间房屋，这光芒还顺着半开的门中倾泻而，在外面的院落中留了一探照灯直般的痕迹。

        “因为吾一旦思及此便觉痛裂，仿佛整个人被置于刀山火海深，从到外日日旦伐，不得解脱。”

        “好……吾也不知，在这种封禁断绝之地，究竟有什么可以称之为好的东西，可以让吾送手去。”

到底是谁，又是如何被困到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的？”

        重临苍白到几近透明的面上一丝笑容，“你说的没错，所以吾等待着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不然……吾不会答应，这柄剑，它也不会答应。”

        手中长剑鞘一寸，夺目光芒与森寒杀机交织并存，所过之将一切都蒙上了一层可见的白霜，并且还在飞速扩大加厚之中。

        “吾所修习的功法。”

        他艰难将背后长剑解，横于前，又伸手住绷簧，将之鞘一寸。

        “这就是吾最为深刻的记忆，也是让吾最为痛苦的折磨，后面吾耗费了不知多长时间，又想了不知多少办法，才算是将此记忆暂且封存忘却，就如同这柄自苏醒以来便伴随吾的长剑，将它死死封镇在了剑鞘之，它不来，也就不会再让吾备受煎熬。”

        “记忆最深刻的事？”

        短短一两个呼时间，顾判就已经变成了一尊雪人。

        顾判对此并没有太过惊讶，没什么犹豫地接着又，“没有功法也行，只要你能够告诉我，自己记忆印象最深的一件事，就算是完成了你我之间的协定。”

        顾判沉默片刻，目光落在了他所背的那把长剑上面，“你可以把自己所修习的功法讲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