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鬼所选择的路和北地金狼又有所不同，虽然同样是在真灵神魂上面文章，但东海鬼的设想是步虚之境，即一步步将自真灵步虚化，直到最后能够达到它所设想中名为无的最境界，以此来躲避大灾变的降临。”

        “更何况，它才只是将自真灵化到了虚实之间的层次，便在一次偶然的日光浴中被重度灼伤，丢了命。”

        顾判深气，又缓缓呼，喟然叹息，“灵媒种之法，听上去倒像是另类的打破极限，万法归一。”

        很快的，另外一个问题便浮上了顾判的脑海。

        顾判略一思索，便直接开说，“所谓空门，信奉四大皆空，又言空即是，即是空，一切都成了空，那便是得了，不过我有些奇怪的是，若是还和此方天地有那么一丝一毫的牵连，东海鬼便很有可能躲不过最后的剧变降临，而若是真的让它修到了空空如也的境界，那就是没有了，什么都不存在，我是无法想象，这样活着到底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天化生、万法归一、四大皆空……

        还有，以匡正乾的学习研究、归纳总结能力，在知晓了如此多的秘法之后，他自己又会从中领悟到什么东西，而会对其所走的路产生怎样的影响？

“只可惜业罗重临虽然隐忍不发，却在寥寥数次手间了太多的锋芒，再加之为万载之前业罗三圣隔代弟的份，所以才会在断界山深遭到封镇，遗失了分关键记忆，断绝了他的寻之路。”

        “真灵步虚，倒像是曾经现过的空门秘法。”

        那便是东海鬼。

        这是顾判给这几个法门随心而起的名字，但回过来细细思索一，站在了此方天地的生灵确实不是等闲之辈，这就是在面对天地大劫的直接威胁时它们的自救之法，而这几种秘法不最终能不能被它们修行成功，单单是悟来并付诸实施，便已经殊为不易，令他也为之惊讶慨。

        纵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听闻灵媒种之法，纵然自从千羽湖一役后，他在这上面也投了不少的时间力去研究推演，但现在再从匡正乾中听到相关容，还是让他心生无限慨，更加好奇当初重临到底了什么，又惹到了谁的上，才会在断界山深被直接封镇，缺失了可称至关重要的一段记忆。

        那就是匡正乾为什么能知晓到如此众多的秘密？

        “对于真灵步虚，顾先生有何看法？”

        很快的，匡正乾又讲到了一个有所动作的生灵……

        “而作为重临事实意义上的侣与继承人，羽千玄走的还是当初他为她规划好的灵媒种之路，离天地自生灵之神通，炼作灵媒，再施法注普通生灵，人为制造有灵异类，以及激发玄之衍生灵智，使其更诡异莫测之神通……”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为踏最后那一步所的铺垫，重临的想法应该是待到时机成熟之时，便让羽千玄收回所有灵媒种归于己，相当于将万千神通集于一，瞬间将自的力提升到一个超想象的程度，以此来尝试突破天地限制，看能够达到一个怎样的度，又将会现一种怎样的变化。”

        总不可能是他想听一听，别人就直接讲给他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