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判闷哼一声，七窍齐齐鲜血，不由自主连退数步。

        “你上有种熟悉的味，有些让我厌恶，有些却又觉到饥饿。”

        退一万步讲，这位和九幽之力可能存在的主人同样没有任何关系。

        “告诉我，我究竟是谁！？”

        那影轻轻一动，郁到犹如实质的雾倏然分开一条通，一张迷茫疑惑，并且在两种相貌间不停切换的面孔。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这又是什么意思？”

        一段时间后，不断变化的双面人再次开，声音显得有些空旷、幽深，还带着极度不耐烦的语气。

        “你是宇，还是宙？你知不知何为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顾判眯起睛，连着问了三个问题，然后又用那两个字的古怪发音问了一句，随后却又摇了摇，“不对，你并不是一个人。”

        顾判目光落在双面人手上托着的四碎片上面，很是诚恳地，“在解决这个问题之前，必须要首先解决另外一个问题。”

        一连串的意识波动冲击着顾判的神防线，只差一步就能破开诛神碧火组成的燃烧鬼面，突破防线长驱直。

        “宇是谁？宙又是谁？”

        “你还没有回忆起来吗？我已经等待到没有什么耐心了。”

        这种觉绝对不正常。

        顾判闻到了这味，睛瞬间变得一片血红，几乎控制不住就要冲上去寻找味的来源，然后不不顾将它一吞掉。

        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那张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并且一直在飞快切换的面孔开始愤怒咆哮，神威压刹那间引爆整个空间。

        “我是谁？”

        “我给你时间，但是，你必须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

        那就是这位两面人既是宇宙，却也并不是宇宙。

        “为什么这两个字听起来如此熟悉亲切？”

        “你给我一时间，我需要回忆和思考。”

        咕咚！

        悄无声息间，一郁到了极的腥甜气息从它的散发来。

        突然间，那张面孔闪电般消失在原地，再次现时已经贴在顾判前。

        顾判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思忖良久后心中蓦地升起一个念。。

        一个大胆的推测来说，它或许应该是宇和宙各自留存来的一缕意识，纠缠混合后所形成的稀奇古怪的残念。

        而且经过漫长时间长河的侵蚀，以及与九幽之力的不断对拼消耗，变得已经有些失控疯狂的意识残念。

黑白赤黄四种不断变幻的颜，给人的觉似乎近在前，又好像远在天边。

        他猛地运转诛神碧火，将心中忽然升起的暴绪压制来，竭力平缓着语气，“要想知你到底是谁，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就必须首先清楚一个问题。”

        “那么，现在需要怎么办。”双面人一步步向前，迫着顾判只能缓缓后退，直到后背靠上一层韧却又富有弹的屏障。

        不正常。

        或许再经过数百上千年的演变，它可能会变成真正独立的生命形态，但现在却仅仅是一缕意识残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