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说我吗？”

        他缓缓收敛笑容，伸手指了指地上那无尸，再开时就连声音都变得阴郁冰冷起来，“那就不要走了，留来和他作伴便好。”

        与之不同的是，北王面上浮现一缕莫名的笑容，一调转，便看到了不远顾判负手而立的影。

        “你是谁，上一次本座的时候，好像没有看到你。”

        巨大的压力降临在白公公的上，他只觉得自己浑的骨骼都在咔咔作响。

法穿透黑暗寻找到对方。

        白公公闭上睛，呼声在这一刻变得轻不可闻，“就是咱家杀的人，你想要替他报仇么，尽冲着我来。”

        “哦？”北王悠悠笑了起来，“不要把本座的仁慈看成是理所当然的东西，它其实是很珍贵的无价之宝，和你的命息息相关。”

        漫天风雪瞬间席卷而至，再次填充了这片空间。

        笼罩了勤政殿前一小片区域的黑暗倏然散去。

        北王蓦地冷笑起来，“听你讲话，气倒是大到充天地，就是不知手底实打实的功夫到底如何。”

        “怎么，不想说还是不敢说？”

        北王静静打量着顾判，面纱的表由轻松写意变得一沉凝起来，这次轮到了他的开始慢慢绷紧。

        白公公猛地眯起睛，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白公公深气，在巨大的压迫力，不由自主一弯了本就有些佝偻的腰，已经是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老公公，你拒绝了本座赐予你的仁慈，那就是在自寻死路，而且是毫无意义的死，明白吗？”

        不是对手，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实力。

        “不过你要是输了的话……”

        北王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沙哑中带着一丝丝的磁，“我知不是你杀了他，因为你虽然实力不错，却绝无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就取掉我这位属的命，所以说请你不要有任何隐瞒，最好现在就明明白白告诉我，到底是谁的这个毒手。”

        “和这个老公公不同，我就很稀罕北王先生的仁慈。”

        顾判淡淡笑了起来，“我就是当世第一手，当然，你也可以称呼本座为……日东方，唯我不败的黑山老妖顾神君。”

        “至于你上一次没有见到我的原因，那是因为我被困在了一扇门，研究了很长时间的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等问题，所以才能让你嚣张霸气地来，自由自在地走。”

        “我很，真的很石更，你若是不信的话尽可以试试。”

        顾判笑得更加温和良善，睛都眯了起来，“你不是想去上书房看书吗，只要你赢了我，就可以让大魏九五至尊的皇帝陛为你磨墨倒茶，只要是里有的书，你想看哪本，就能让最丽的女给你去拿哪本，这样你觉得行吗？”

        “你放心，冤有债有主，只要你跟我说明白，我扭就走，不会迁怒取你的命。”

        “所以我摊牌了，不是他们杀了这个人，真正的凶手，其实是我。”

        但就在这个要命的时候，一温和平缓的声音直接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