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你的意思是，你就看看不说话？”顾判暂时放碗筷，想了想，“可惜那位海屏候的后人，在五城兵司中任职的赵擘赵校尉已然在城外官左近死，不然倒是可以让他过来和你分说一二，看你到底是不是只看看，不说话。”

        顾判看都没看膝行而来的王火刀一，又一完了第三碗酒，蓦地打了个酒嗝，“唔……空腹喝酒易上，你在回答问题之前，先去给我一菜，也正好让你在半上好好想一想，到底该怎么跟我说你自己所犯的事。”

        他呼一郁的酒气，边继续倒酒边接着，“我都还没说什么呢，你这边就老老实实给跪了，如此说来，你是清清楚楚知自己犯事了啊，不仅知自己了什么，也知我过来找你要什么了？”

        王火刀再次恭恭敬敬深施一礼，思忖着缓缓，“上一次大人过来的时候，小的便曾经对大人禀报说过，小的是奉圣君之命，前来京城开店迎客，并无任何搅扰之意，而是静观时局变化……所以说，小人确实是什么都没有去，也什么都没有参与，真的就只是一个旁观者，只是在这里看着听着。”

        顾判拎起一坛窖藏沉香深深嗅了一，随后啪地拍开泥封，给自己斟满一碗，缓缓喝了去。

        “咦，老王你在这里跪着什么啊，说起来你我也算是认识很久的老熟人关系了，这么整的是哪一啊，倒叫我觉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一刻钟后，顾判面前已经摆满了各种香味俱全的菜肴，他夹起一筷卤嘴里，又用酒混着送腹中，舒舒服服叹了气，“老王你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说到此他便低低笑了起来，“王火刀掌柜，你跟我说的时候啊，可以隐瞒，也可以说谎，只要能骗得住我，让我对你的说辞不生任何的怀疑……”

        顾判收回刚刚踢去的那条，又慢慢将第二碗酒喝完，眯起睛，“再在外面说黑山两字，本座不仅上打杀了你，还要不不顾不计代价地去寻你家计圣君，看看我和它过一场之后，究竟谁才能活来。”

顾判瞄了一似乎是窖藏沉香的老酒坛，顿时便捺住了当即手收拾这货的念，只想着等这货把酒坛安安稳稳放好之后，再让他知什么才叫一条大河波浪宽，风稻花香两岸。

        王火刀以地，恭恭敬敬，“回黑山爷爷的话，小人并未……”

        “小人绝不敢对大人有任何隐瞒和欺骗。”

        “行了，你就跟我说说，到底不敢什么了？还有，这几天你背着我又到底了些什么腌臜事儿啊，也一并都说来听听，让我也跟着乐呵乐呵，正好酒。”

        他被一脚踹去好远，在地上翻几才在门边停了来，抬起来惊恐不定地看着刚刚还平静说话的顾判。

        “哦，去吧去吧，让他们抓紧给我上菜，等了这么许久，还真是有饿了。”

        王火刀小心翼翼将酒坛放在顾判桌前，然后毫无征兆的便以闪电般的速度跪伏在了地上，朝着微微愣神的顾判叩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