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判仿佛本就没有看到她的痛苦与纠结，就这样循循善诱接着说了去，“这就是吾从上古典籍中所看到的，真假妖猴事件，这件事也就随着时间的逝变成了无法清的谜题，直到再也无人提起，还有曾经引起过大讨论的量纠缠传送神功，也已经湮没在了时光长河之中。”

        “是这样吗？也好……”顾判面上笑容不变，接着又，“那么，真灵瞬移开启，你前一黑，稍一失神，观察周围环境后不由得了满意的笑容，正当你想要更一步熟悉新到的他时，忽然间一冰冷的声音响起……”

        姽婳不容置疑，“现在他的并不是吾，就算是和吾之真灵一模一样，那也不是吾之本。”

        “你不要再说去了。”

        顾判微笑着，“但是你必须要知，在你前一黑失神的时间，真灵瞬移已经完成，一模一样没有任何不同的真灵已经抵达了他……只是期间现了少许的差错，并未将原本应该消散的此真灵消散，现在不过是继续完成这一过程而已。”

        姽婳面阴云密布，几乎要滴来，眯着的睛里散发丝丝缕缕的危险光芒，“想要让吾消散？要消散也应该是留存在原的那……”

容，“想要杀我？还要看看到底是谁，又有没有那个本事。”

        顾判语气平静，“我只是想明白，在我们设定的这个思维实验中，如果现了第三种况，那么，到底哪一个真灵才是你。”

        “所以说，到底什么才是“我”，“我”又能用什么来准确表示，还需要姽婳姑娘在今后继续深研究思考，看是否能得一个真正合理的解释。”

        “你看，这样就切合了刚开始时你对我提的那个问题，单纯从组成的来看，这并不是“我”，然而单纯从记忆、照你的说法是包了记忆的真灵角度去看，也并不能真正称作“我”，更一步去想，即便是灵合一，照我们刚才的传送实验看，似乎也并不能准确地描述“我”……”

        “你不要再说去了，不要再说去了。”

        姽婳只觉得痛裂，不由自主想要将这个问题个清楚，但越是想去，便越觉得纠结痛苦，就如同被蛛网困住的飞虫，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难以解脱。

        “那声音告诉你，真灵瞬移现了差错，复刻重制到这里的步骤已经完成，但遗留在原的被复刻却并未消散不见，而那真灵并不要被消散，照规则，只能有一真灵留存，那么，也只有……”

        “不对！你……你……”

        姽婳的已经被重重白雾气所包裹，模模糊糊看不真切，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臂从白雾中伸，径直朝着顾判的嘴巴捂去，然而伸到一半却又倏然垂，唯有压抑的声音从白雾之中传。

        她忽然闭不言，神中痛苦纠结的神，沉默深思许久后才重重呼一浊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纠结都祛除去，“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让此地与他两个真灵聚集一，它们都拥有完全一样的构成，拥有完全一样的记忆，又都说自己才应该是那个本我，但是，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