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一阴冷嘶哑的女声音贴着他的后颈响起，带起森寒的气息，拂到他的背上。

        顾判面无表，听着她变得尖刻锐利的笑声，同时觉到似乎有东西从后面在了他的肩膀上，并且顺着脖颈朝迅速移动。

        “嘻嘻……”女在这一刻笑了起来，状似开心至极。

        冰冷阴寒的此时已经来到了顾判的颌位置，却被光如镜的面甲所阻隔，本无法真正摸到他的脸上。

        “我的脸不见了，你能帮我找到它吗？”

        “你答应我了，很好，很好……”无躯的白袍上，无数人脸同时喜悦的笑容，他们在大声呼着，拥挤涌动着，仿佛一刻便要从未知的束缚中脱离来。

        顾判收了斧，眉宇间闪过一丝疑惑的表，缓缓转，朝着不远的黄金宝座走去。

        许久后，他忽然间动了，一直背负在后的右手闪电般向前挥，在速度力量攀升至极时，虚握的手心陡然多一柄闪烁着森寒光芒的双刃战斧，加速斩落去。

        若有似无的呼在顾判后颈上扫过，阴森的女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可以交换，但吾首先要知，你需要什么。”

        “经验？”她低低笑了起来，“吾这里有许许多多人们之毕生经验，可以吗？”

        “那满是脸的傻还想假死诈我，呵，它当真是不知死字到底该怎么写……只是为什么收到的加成却如此之低？它的实力也并不算太弱啊……”

        “能。”顾判并没有回，也没有直接暴起手，而是顺着那声音所说，微微了。

        顾判的声音从面甲之传，带着金铁交鸣般的质，“我可以不要脸，但你必须要拿东西来换。”

        一双脚刚刚从青铜大门打开的隙，便被包裹在猩红火焰的战斧劈个正着，吭都没吭一声便化作飞灰散去。

无躯轰然从正中断为两截，与此同时，无穷无尽的惨白人脸从断蜂拥而，将顾判整个人完全笼罩在。

        轰！

        顾判猛地转，面对面站在了那无躯的前。

        又是一猩红火焰冲天而起，瞬间将顾判燃烧成一支巨大的人形火炬，也将密密麻麻几乎无穷无尽的惨白人脸尽数包裹去。

        他还是没有回，也没有反击，只是那一对不知什么东西碰到自己的面庞前，唰地上了与黑铠本为一的面甲。

        “请稍稍等一，你是想拿走我的脸吗？”

        “这就是天地间的一切生灵所必须遵守的等价交换原则，无论是谁，都不能违反。”

        许久后，一切都平息了来，猩红火焰渐渐散去，那由无数瘆人面孔组成的躯也消失不见踪影，只剩打开一隙的青铜大门，以及一直向外散逸而的灰雾气。

        但顾判依然静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尊守在门前的雕塑。

        顾判面无表，“我别无他求，只想从你这里得到经验。”

        “成交！”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