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传檄忽然笑了起来，许久后才止住笑声，认真：“你一定还不知，唯有对于真正认可看重的生灵，我才会如此慎重，才会去说这么许多东西，才会如此珍而重之地提邀请。”

        他语气淡淡说着，却丝毫不见任何悲伤与愁绪，有的只是旁观者的淡漠与疏离。

        顾判将手缩袖中，住了一叠早已经准备好的符纸，面带笑容又接着说，“还有那只自称逍山老人的鸟儿，你还记得它吗？”

        刘传檄看了呆呆站在那里的月王，面无表：“在我中，他只不过是一枚钥匙，用来验证某个推测的工而已，算不上是可以让我多看一的人。”

        “我知。”

        顾判缓缓摇，“不知。”

        顾判还是摇，“不想。”

名号。”

        刘传檄又问：“那你想不想知？”

        “黑山君，你不要因为杀了他们而太过紧张，每一个生命都有属于自己的命数，正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所的仅仅是送他们一场造化而已，之后他们的路该怎么走，又能走到哪里，我并不关心，只是会记录来，慢慢品味。”

        顾判眉皱起，深气，“本座黑山神君，又号镜先生，擅长用拳，江湖上其实也有本座的名号，被敬称为军杀拳黑山君。”

        顾判：“我杀了他们。”

        “真的不想吗，你要知，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机缘。”

        “哦？那对于并未让你看重认可的人呢？”

        “你还记得孙家小，孙传墨吗？”

        “通幽君？”

        刘传檄脸上浮现一丝缅怀的神，许久后才悠悠叹了气，“逍山老人？那就是黑羽啊，算是我比较成功的一次试验，还有传墨，后来才知她一直都在等我，而我却是让她空耗半生，直到最后都没能在她生前再见一面。”

        刘传檄又叹了气，中闪烁着难以描述的光芒，沉默片刻后才：“我自血战沙场之上亡，又由绝望死气之中而生，期间种种艰难痛苦，委实不足与外人也。”

        “你是说他吗？”

        刘传檄低思索了片刻，才恍然，“你说的是那只小白鸟吗？不，你和它是不一样的......论欣赏与重视的程度，也就是久之前在古战场上偶遇的一位凤冠霞帔的红衣姑娘，才能和你相提并论。”

        刘传檄，“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你这样的人，就算是此行无法达到之前预定的目标，我也算是不虚此行。”

        顾判微微皱眉，“听你的意思，现在是在招揽我？”

        顾判沉默片刻，忽然又说，“我曾经见过通幽君，他不久前似乎也受到过你的邀请，但是他拒绝了。”

        顾判眯起睛，思忖着缓缓说，“刘先生在大魏开国之前便神秘失踪，大家都以为你已经战死沙场，却谁都没有想到你一直活到了现在，而且这么多年过去，还一直保持着当年的材样貌，没有任何变化。”

        “当年那日，雷暴丛生，大雨滂沱，我自尸堆中钻，浑浑噩噩，不知所措，直到数年之后，才明天理，灭人，一步步走上了如今的路，你可知那是一条怎样的路？”

        他又微笑起来，“你不光是杀了他们，而且从刚才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到了我的那支笔，它好像也被你给坏了。”

        “是这样啊……其实我对于刘先生的际遇也非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