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砍杀后，顾判心中积郁的邪火似乎也消减了少许，不再像刚才那般完全是无释放、无法发的憋闷。

        她艰难说着，笑着，直到再也说不一个字来。

        狐姑娘咬牙，“这是什么东西！？”

        狐姑娘先是一愣，刹那间却又反应过来，唇角挑起一丝笑容，“你说的是香粉雾吗，它其实并没有解药，想要解毒……”

        他揪住一把青丝，将她的睛抬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位置，咬牙冷笑，“既然没有解药，那你就去死吧！”

        顾判在离她一丈左右距离停脚步，空着的左手一翻，又拎来一张泛黄的纸张，展开后显一团纷繁复杂的丑陋线条。

        咔嚓！

        她竟然在这个没命的时候又低声笑了来，眸里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我刚才是说，没有解药，但想要解毒也并不是没有办法可想，你只需要与我宵一度，或者是让我驱使力量，你的粉毒就可以……”

        “什么解药？”

        他死死盯着狐姑娘窈窕有致的躯，晃了晃手上趴趴的黄纸，又将它腰，忽然间莫名其妙咽了，才接着说，“刚才啊，我在你上拍了一张。”

        她猛地睁大睛，惊恐的神中一切都消失不见，只映照来那把无比狂暴席卷而来的斧。

        轰！

        “就算你，再找到我的同类，也……也不可能解掉……”

        她的声音渐渐低落去，但却依然在笑，很开心的笑，“然而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我活着，但是，呵呵……”

        狐姑娘纵然只剩了一颗脑袋，却并没有直接死亡，只是气息迅速衰落去。

        再后来，顾判看到自己手上捧着一颗茸茸的狐狸脑袋，它瞪大的睛里面似乎仍然残留着开心的笑意，微微上翘的嘴角，也是如此。

        “看到没有，就是它。”

        四个提灯笼的小丫鬟惊恐尖叫起来，四肢着地脱去人形，看着就要四散逃窜，却哪里又及得上顾判的速与手速，被他星赶月般追上去咔嚓几，斧就又多了几缕幽魂。

        “现在，被你的那些东西，真正变成了无解之毒……”

去，惊惧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个正在缓缓走来的影上面。

        “你......”狐姑娘的剧烈起伏着，想说什么却一噎住，没有说来。

        他再次拎起那颗茸茸的雪白颅，与一对已经失去了神采的狐媚睛无声对视，然后掌心猛然燃起淡淡猩红火焰，将她的颅很快化为灰烬，一随风散去。

        一颗丽的颅唰地飞起老，又恰好落在顾判手中。

        “它叫象符，是我游历天时从一深山古中偶得之宝，如今也只剩了手上的两张。”

        “本来拍你和拍这只黄鼠狼都是一样的效果，不过，谁让你看起来更年轻漂亮一些呢，真正摸上去，手也更好。”

        吱吱！

        顾判慢慢收敛了笑容，直视着她的睛，“好了，现在说正事……你必须知，我本是个温和良善之人，所以你现在就把解药拿来的话，我就放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