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现在又加上了一个还没有真正摸清楚底细的孙家老祖，前方顿时就多来许许多多的不确定，以及危险。

        逃，也不是不可以逃，但在躲藏在云层中的那东西注视，他也不知能跑多远多久，就会被追到，然后不得不去面对它们的围杀。

        “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如果对面只有一个逍山老人，那么通过项举人府邸的那次对拼，他自忖会有七成以上的胜算。

        “我想知，自己以前是个什么模样。”

        顾判静静看着她，等待着她的死亡。

        顾判看着她断气，很快变得冷，随手解开大氅丢到她的上，抬看了灰蒙蒙的天空，一步步朝着树林靠近过去。

        山娘的表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开时就连语气都不见一丝抖动，“我自从昏迷中醒来，便不知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甚至没有任何关于昏迷以前的记忆，我只知，要跟着小，听小的吩咐。”

        顾判叹了气：“现在孙菱已经没有了。”

        他慢慢走着，一遍遍思考推演着不久后战斗可能现的各种况，的也随之汹涌澎湃起来。

即便是意志再定，思想也必然会受到影响，而你，却似乎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顾判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哦？这是怎么到的？”

        “小对我提起过，应该是老祖宗和逍山老人到的，但是我自己并不清楚。”

        孙府老祖，逍山老人。

        她平静：“我能觉到，自己失去了所有一切，就快要死了。”

        认真分析起来，当他在孙家庄园忽然发现那些鸟人的那一刻起，而走的那扇大门其实就已经缓缓关闭，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对镜里的小男孩如此暴躁的真正原因。

        所以这一次，他不准备逃了，而是要直接找上前来，一脚把它们的家门踹碎，再闯去上一场，把里面肮脏污秽的瓶瓶罐罐都给砸个粉碎。

        山娘胖大的躺倒在了雪地中，她很平和地闭上了睛。

        “小说，我以前并不是这个模样的，只不过失败之后，才变成了这样，其他的小没有说，我也没有去好奇，去询问的想法，只知跟着小，听她的吩咐就好。”

        这种况他已经经历了很多次，每一次，都带给他相当不好的觉。

        一个是千百媚的女人，另一个则是一型巨大的猫鹰。

        两个名字代表的形象一直都在他的脑海中盘旋。

        就在顾判准备离开的前一刹那，她忽然颤抖了一，吐最后一气的同时，也喃喃自语说一句话来。

        “是的，小已经没有了。”

        对于这一战，他并没有必胜的把握。

        但他现在就是想要去跟它们正对面碰撞一次，不去输赢，也不想去考虑生死。

        “后来，小消失了一段时间，回来后又对我说，她自己也成了个老祖宗手里失败的东西，比我不到哪里去。我看着她哭，看着她又笑，只知，自己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跟着她，听她的吩咐就好。”

        “那是因为，我早已经没有了你所谓的思想，也早已经没有了其他多余的绪。”

        “我也很想知。”

        “我不知，应该是没有想法。”她的气息毫无征兆就衰落去，原本就无神的睛此刻仿佛又被蒙上了一层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