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好像之前从来都没有与我提起过，你们老祖宗到底材样貌如何，那么，她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不需要了，兄弟去意已决，多等多想也是无益。”

        “妾也是如此，免得一会儿想起我那相公之后，再悲悲戚戚、哭哭啼啼，徒徒惹人厌烦。”

        “你们，又都见过那位逍山老人吗？”

        “好。”

        又等了片刻后，唯有孙椁嗬嗬惨笑：“老祖宗貌若天仙，我只看了一，便神魂颠倒，无法自。直到第二日早上，都还失魂落魄，心神被夺。”

        然后就听到山娘似是喃喃自语般接着说：“到让人几乎无法直视。”

        顾判深气，将那个上就要打来的嚏又生生憋了回去。

        又是天山童姥吗？

        顾判重重拍了拍车厢，里面尖锐的争吵咒骂声陡然间停了来。

        孙椁竟然也在跟着她一同大笑：“活成这样，倒还不如死了痛快……方先生，看在我们曾经一同饮酒赏雪的份儿上，快儿给我来上一刀，也好让兄弟尽早解脱。”

        孙菱和上官萤都没有说话。

        虽然已经在主楼酒宴上听来了很多关于孙府老祖宗的信息，但这五个字，信息量真的是太大了。

        呼……

        他调匀气息，笑了起来，“山娘啊，说无凭，须有实据。”

        顾判面无表，眺望着远依稀可见的一抹淡淡黑影，平静：“可以供你们思考反悔的时间不多了，孙夫人，孙二公，你们呢，要不要改变一主意？”

        纵然已经将烈焰掌这门功法修行到了“当世无双”的程度，顾判还是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一缕火苗从鼻孔中倏然，旋即被他又了回去。

        噗！

        顾判张了张嘴，任由寒风夹杂着雪花窜自己中，许久都没有言语。

        山娘低着，声音不见一丝颤抖，“明白了。”

        就在此时，他又听到上官萤咬牙：“我也见过他，而且还见过不止一次，因为啊，逍山老人，就是我那麟儿的亲生父亲啊！”

        “那么，那位逍山老人呢，是不是也是个风倜傥，英俊潇洒的翩翩佳公？”

        顾判，垂了睛，“孙小，你呢？”

        这一次，还是孙椁，而且是没有任何犹豫便直接厉声笑：“怎么没见过，一见之，我同样失魂落魄，直到第二日早上，都如坠云里雾里，想不到底该如何来形容他。”

        “山娘，如果方先生不小心败在了老祖宗的手，你就第一时间把我剁成碎，拼都拼不回来的那种，明白了么？”

        嘭嘭嘭！

        她偏过来看了一，语气依旧平静，“若你能有幸见到老祖宗真容，就知我所言非虚。”

        “至于我啊……”她笑着：“方先生应该是去准备找老祖宗的麻烦吧，所以我现在还不想死，我想看着她先死，再去找她。”

        孙菱在里面毫无形象地大笑着：“你们两个，是真的不想活了吗！？”

        那么，两个没有说话的女人，恐怕并不是无话可说，而是不敢去说。

        第二日早上？

        顾判长而起，一个跨步踏到车厢之中。

        听了直让他发麻，上也尽起一层鸡疙瘩。

        孙菱沉默许久，“既然我的二哥和大嫂心意已决，那方先生满足了他们便是，不过一定要记得把他们杀死后，再挫骨扬灰，不然，凭着老祖宗的本事，他们就算是被一刀死，也不知能不能真正得到解脱。”

地，“我与老祖宗也只是近距离接了一次，只知，她说话很温柔，而且，她很……”

        顾判一个没稳住，直接将刚刚喝中的烧酒了个净净。

        “我并未见过这位逍山老人，自然不敢妄加评论。”

        信息量有些大啊。

        上官萤也跟着：“妾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