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死了吧，那是他们没那个福分拿着钱回到家乡……”

        对面的两个黑影谁都没有开说话。

        “还有那位逍山老人，我也听闻已久，却缘悭一面，这次终于要得偿所愿，所以说，傻才会跑。”

        顾判，忽然间问：“不知你们，是孙府老祖宗的人呢，还是那位逍山老人的属？”

        “是你害了他们。”另一个黑影阴测测笑了起来，“如果不是你要他们离开，我们也不会这么快就会手杀人。”

        “不只是你不知，就连少爷小，他们也不知。不过你现在知也不晚，就老老实实随我们去见老祖宗，看她老人家如何发落吧，到时候是死是活，就看你的运气了。”

        顾判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颤，随即稳稳送到嘴边一饮而尽，呼来一气：“至于公平，天底本就没有所谓的公平，所以人在遇到坏事时，最不该去想的也是这到底公平不公平，老余活得那么通透一个人，我觉得他不会在刀斧加时还会去问一句，这不公平，他只会沉默刀，然后沉默面对死亡。”

        顾判，叹了气：“这一确实是我的过错，是我发现你们的存在有些晚了，更没想到除了你们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外，其他还有更多的东西隐藏在这茫茫风雪之中。”

        “两位从我前一次准备离开时就隐于暗陪伴着我，后来又一直躲在风雪之中看着我们喝酒聊天，让人不好意思的。”

台上，有一没一喝着杯中酒，看着外面纷纷扬扬落的雪花。

        两影悄无声息现在桌对面，缓缓坐了来。

        “你还坐在这里喝酒，但是，姓余的两个人，却已经死了，尸都被饿到睛发红的野狗拖回去啃了个净净，你说，他们是不是会觉得很不公平？”

        另一个黑影接过话来，“你是准备反抗逃走吗？这让我很期待啊。”

        “我为什么要逃走？”

        顾判很奇怪地看着他们，又给自己续上一杯茶，咕咚咕咚一气饮尽，呼一气，“我肯定跟你们去见孙家老祖啊，到时候也好问一问她，把自己这一大家都折腾到神智不正常，是一种怎样的心路历程。”

        唰......

        顾判也不在意，给自己倒了杯茶，微笑着继续说，“能在短短两年多时间里就把一大家人都搞成神病，我倒是对孙府这位老太太很是敬佩，还有那逍山老人，恐怕也是个有趣的人，让我很想见上一面。”

        他放茶盏，又倒了三杯酒，一一洒在地上，“只是人命关天，而且我这些天和他们的还算愉快，就是不知此事一，到底会如何了结，又会有多少命，要与他们叔侄陪葬。”

        其中一个黑影终于开说话了，不仅说的是毫无关联的容，而且声音听起来很有些怪异，不似人声，却像是夜枭啼鸣。

        许久后，他才把酒杯往桌上一扣，看了看左右：“来吧，菜虽然凉了，却还是能再吃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