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是怎么理解的？”顾判忽然间饶有兴致地反问了一句。

        “哦？什么话？”顾判眯起睛，心中着实有些惊讶。

        “哦？老先生何此言？”

        顾判拱手抱拳，“顾某在此先谢过老先生，不过，我想知为什么。”

        “无他，与公结一善缘而已。”

        匡正乾还是垂着，低低笑了起来，“不，小并不知我过来。”

        听完这句话，顾判心中积攒许久的杀机刹那间被完全压制去。

        这老学究倒真是个值得去研究的异类，不仅仅因为他刚刚从人变化而来，更是因为从当的交谈中可以看，他竟然还保持着为人时的智慧，和那些野生异类生灵有不小的区别。

        他便再次笑容，“老先生可是还有什么事？”

        真要细想起来，他们上一次在“篝火晚会”的见面，那可是毫不留地交过手的，绝对不是什么盟友关心，那么他现在专门跑过来对他说这些，到底有什么用意？

        顾判心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连一直盘旋不去的杀心都减弱了许多。

        匡正乾终于抬，一对浑浊的眸望了过来，认认真真看了顾判一。

目光，注视着自己脚尖前的一小片土地，语气宁静平和，“找到顾公，为的就是和公说一句话。”

        顾判缓缓，看到匡正乾转离开，在即将隐没于林间时却又忽然停，再次转面向了他。

        匡正乾再开时脸上的皱纹都要挤成一团，“偶然自小中听到这几句话后，老夫大受震动，觉得每一句都蕴着可深思细究的深之理，但将它们连到一起去想时，却又觉得前后犹有矛盾，不得甚解。”

        “哦！？”

        “顾公不必多虑，老夫并没有其他任何意思，只是单纯地把小说过的话，复述一遍而已。”

        “近日，从小那里听到了些许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容，其他的于我而言都不算是太兴趣，但对于小偶然间提到的，关于天和人的说法，老夫却是很有兴趣，不知顾公对此有何看法。”

        他所问的，是另外一个问题，“这是她让你过来告诉我的？”

        因为当时只有红衣在计的梦境之中现过，而除了红衣，基本上不会再有其他人选，可以跑到篝火堆旁去和计正面钢。

        老学究中的小是谁，虽然他没有明说，但顾判光靠猜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老夫自然不敢如此断言，这是小说的，老夫只是费力气跑一趟，把消息传递给公而已。”

        匡正乾眉宇间闪过些许犹豫不决的神，片刻后思忖着缓缓开：“我有一事不明，不知能否从顾公这里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顾判第三次到有些惊讶，不知老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顾判脸顿时变得有些古怪，暗暗叹了气，等着他继续说去。

        他摩挲着墓碑冰凉光的端，皱眉：“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天之，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损不足而补有余，就是这三句关于天人的话，老夫却是疑惑甚深……”

        匡正乾：“顾公为之忧虑的计，短时间是不会现了。”

        “没关系，老先生请讲，不是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一起探讨，共同步嘛。”

        “公可信，也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