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鲜血顺着伤淌来，他看都不看，反手就给郑护院同样划了一。

        送走老学究后，时间一逝，不知不觉间，夜已经深了。

        顾判闭上了睛，语气愈发低沉，“我不会杀你，李士既然已经先走一步，关于提前杀人会现什么况，我已经有了大致的验证，所以此时再杀你并没有任何意义。”

        顾判起，接过郑护院递来的一碗参汤，喝了一便把碗放，看着他没有一丝血的面孔，“如果不意外的话，这就是你最后一个晚上了吧。”

        笑着笑着，他忽然觉到巡守利斧变得手，就在同一时间，无法抵抗的困意已经如同深海巨浪，瞬间就将他盖压淹没。

        手中巡守利斧就像是烧得通红的铁块，上被划伤之更是火辣辣的痛。

        但即便如此，顾判也没有抵挡住如山大海般盖压淹没过来的困意。

        “不过呆会儿可能会有疼，你最好忍住，忍不住了可以叫，但是一定要控制住自己，千万不能睡。”

        顾判默默估算着时间，忽然有些想笑。

        郑护院连连：“请顾先生放心，小人明白。”

你兴，我也开心。”

        完了！

        郑护院噗通一跪在地上，不住叩首，“小人已经没了主意，顾先生救命！”

        不过还好，他们的困意似乎随着疼痛的加剧在慢慢减轻。

        他的表扭曲狰狞，七窍外还残留着暗红的血迹，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

        顾判，不再开，端起那碗参汤慢慢喝着，喝完后又给自己沏了一壶茶，同样慢慢喝完。

        然后他就听到顾判的声音似乎从天边飘来，如同屋外的寒风一样冰冷，“帮你就等于帮我自己，所以你必须相信我，也只能相信我。”

        然后他看看沙漏，便站起来，脱掉了上衣，横过斧刃先在自己肩膀上划了一。

        顾判又摆摆手，“郑护院，找两个信得过的兄弟过去，帮老先生一起去那些故纸堆里找。”

        他摸一表那层几乎很难觉到的膜，狠心一咬牙，又加大了几分力量。

        “似乎已经有儿困了，那就从我开始吧。”

        老学究死死攥住手里的银，呼都变得重起来。

        顾判猛地从睡梦中惊醒，第一时间便看到了僵在地上的郑护院。

        距离四更天越来越近，顾判和郑护院上已经多十几纵横交错的伤。

        锋利的斧刃却只是在肤上留了一淡淡的白痕。

        郑护院抬起惨白的面孔，苦笑，“小人知，现在就算是先生一斧把我的脑袋砍来，小人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时间一过去，不知多久之后，似乎只是短短一瞬。

        看这事儿整的，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况，连敌人的都还没有摸到一，就必须未伤敌，先伤己，先用自残的法，来和敌人对抗。

        顾判从后取巡守利斧，森寒的光芒映在郑护院脸上，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然后他就真的笑了来。

        对面的郑护院已经闭上了睛！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