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送走，江横懒散地在沙发上。

        江老爷：“……”

        老爷轻哼，拄着拐杖，“需要他们说？你半夜回家动静太大，把我吵醒了！”

        看着老爷把药吃完，江横又让他和来家里拜年的孙叔聊了会，才让家门提醒，老爷该休息了。

        江横笑笑，看了墙上时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您该吃药了。”

        老爷被他话噎住，蹙了蹙眉：“你就那么不喜歆然？”

        他在察言观这方面，能力众。所以在家开时，便当即提要回去了，过几天再来看老爷。

        老爷本没听清他后面说的话，他注意力全在前边，“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学校同学？”

        “不是。”江横顿了顿说，“昨天有的。”

        --

        “什么？”江横没懂。

        江横抬，“岗哨跟您说的？”

        “……”

        他，很是威严，“既然有女朋友了，那次歆然找你你自己和她说清楚。”

        他只是放任他成长。

        老爷本想逃避，可众目睽睽几双睛看着，他也不好耍赖不吃。

        老爷瞪他，“你不知你孙叔带歆然过来拜年什么意思？”

        他每天，都得午休一小时。

        说完这话，他抬脚去老爷药放置，给他把药搭好，又倒了杯温，放到他面前。

        老爷瞪他一，“我可没惯你。”

        江横扯唇，“您觉得我会这事吗？”

        “我没大没小，不也是您惯来的？”他说话时，带着南城本地人明显的腔调，低冽似泉，意外好听。

        “……”

        他瞅着江横看了半晌，“你诓我的？”

        江老爷想了想，江横确实不至于拿这事来骗自己。

        孙歆然嘴唇翕动，正要再开，江横率先声。

        “不知。”江横说，“我也不想知。”

        江横抬眸，态度难得端正了，“爸，您早让孙叔打消念，我有喜的人，也有女朋友了。我以前不喜歆然，现在也不喜，未来更不会喜。”

大没小的样。”

        孙歆然父亲以前是老爷边的得力将，也是老爷拉到现在这位置的。

        说完，他往楼上走。

        江老爷戎一生，什么都不怕。唯独在年迈时，害怕打针吃药。

        老爷觑他一，凶巴巴模样，“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走到楼梯时，老爷又想起件事，“所以你昨晚半夜三更去，就是为了见你那女朋友？”

        他们父俩一般，但也没差到需要互相欺骗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