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源些歉意，回答：“老平日只负责照顾陛起居，详细的想法老也不知。不过陛在御书房待过一段时间后便会再到后去。有时是嫔妃中，有时是回长安殿，偶尔有兴致了会再回一趟御书房。”

        谢安双掀起小毯，准备榻时又听见御书房与侧室连接的门传来一阵响动。

        两刻钟后，御书房安神香燃尽，谢安双在同一时间睁开睛。

        --

御书房，而不是回长安殿呢？”

        ——本来就还只是名尚未真正长大的少年而已。

        不过邢温书还留意到，这会儿御书房中似乎没有昨日那呛人的胭脂粉味，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浅淡舒缓的安神香气味。

        言外之意，便是告知邢温书可以一同等候在门外，也可自行先去面见谢安双。

        御书房仍然是扑面而来的燥气，仿佛顷刻间由冬夏，闷得人难受。

        如今时辰尚早，中只偶尔会有路过的侍卫，其余时间基本都是一片冷清之景。

        邢温书向她们颔首致意，抬脚走御书房。

        他打着哈欠坐起，忽地觉有什么东西从他上落，仔细看了才发觉是他平时会象征盖一的薄毯。

        邢温书一路跟着福源抵达了御书房门，便见福源朝他歉意笑笑，说：“陛回到御书房这段时间里不喜被旁人打扰，便是老也不得随意。不过陛叮嘱过老，邢大人已是陛贴侍卫，无须通报即可。”

        或者说，是正蜷缩在塌上。

        比起白日时慵懒而尖锐的模样，睡着的他更像一名无害的少年。

        今日居然不是在地上看见这张毯，真难得。

        邢温书看着散落在塌旁的一张小薄毯，眸间多些无奈的笑意。他弯腰将毯捡起来，轻抖几后小心地替谢安双重新盖上。

        他抬眸向屋张望，并没有见到谢安双的影，再走近几步时才发觉谢安双正躺在塌上。

        ……

        谢安双已换回一红衣，侧躺于塌中，手脚并拢着像是想将自己缩成一团。许是房中燥，他的脸颊泛着些红，呼声平稳均匀，显然是睡得正香。

        听到这里，邢温书差不多了解到谢安双平日的活动范围，谢过福源。

        邢温书温和笑笑，没再多说什么，安静地与福源一前往御书房。

        御书房外站着两名守门的女，在他走上前时无声行礼，小心地替他将门推开。

        邢温书再次谢过福源，脆地选择后者。

        福源连连摆手说：“向邢大人说明陛起居只是老职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