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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

        后者避开了楚漠的靠近，甚至用灵气小心地推开了楚漠。在苍茫夜之，整个无涯海空旷寂寥，狂风撕扯着重锦仔细给系好的衣袍。

        一字一句，连婴孩一瞥一笑都要写字条中的神，在最后离开时时，听见婴孩发撕心裂肺的哭声时，他看见那躯几被愁绪压得淡到消失。

        那一定是很重要的话，仅有两个字，他知是两个字。

        “上血煞怨气重，只怕伤了师父。”

        说完，容淮又看向重晔，四目相对，容淮看见那双他无比熟悉的薄唇抿紧。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微不足的动作，容淮心中了然，血眸无声地淡了些。

        他还记得重锦在无涯海之中时，拉住小淮的手放在唇上，重锦有话，他还有话想告诉小淮！

习惯的人竟是痛到腰脊微弯。

        他脑袋越来越疼，最后他只能试着上前拉住容淮，着急：“小淮，别听他们胡说。”

        “不可能！”楚漠连忙：“不重锦还是重晔，都不可能！”

        仿佛天地之间，孑然一。

        脸上可怖的血纹在攀爬，冤魂厉鬼们每时每刻都在试图撕碎他的。即便已经清醒过来，可脸却比先前还要惨白数倍，没有了封印的他，无时无刻皆在受放的怨煞折磨。

        “大师兄！”小十一担心地喊，即便恢复记忆，但在他心里，容淮从来都是他最喜的大师兄。

        半空之中，那寒眸微颤，在容淮收回落在他上的目光时，侧的玉指不自禁收拢。

        “嗯。”容淮微笑地应了声。

        大氅在重不散的夜雾中猎猎作响，容淮一一看过这些虽为古尊，但相貌依旧没变的师兄弟们。

        当初亲手将小淮教到他手里的神啊，那样尊贵的，本该睥睨天，淡漠无的神，却因他怀里的婴孩生生踏了这红尘俗世。

        容淮看向楚漠，即便满怨煞气缠绕，可怖血纹缠绕整个侧脸，红眸染血，但在他笑了的时候，依旧宛如天地间最温柔净的人。

        可到底是什么？！

        手指挡住了唇，楚漠只能看见依稀的轮廓，他觉得很熟悉，但无论如何也猜不来。

        还有重锦，即便什么都没有，还是那样护着小淮。如果一开始，他就准备让小淮随什么怨煞气消亡，那他为什么要那么照顾小淮？！为什么要这么多次舍命相救啊？！

        空中原本那双淡漠的眸骤然一抖，垂在侧的手意识往前一动。

        楚漠甚至不敢想，如果这些全是真的，如果所有的好仅是愧疚或者补偿，如果在一生，懵懵懂懂，就被人定了生死，小淮心里该多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