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些话要用心说，要诚心诚意去说。”

        “好！”

        昂首，面红，神锐利……

        韩琦愕然。

        昨日他们还垂丧气的，今日却神抖擞的让人觉得是两批人。

        “这样啊！”韩琦想了想，觉得老包没说实话。

        沈安担得起？

        “希仁，这是一批人？莫不是脱胎换骨了吧？”

        “见过韩相，见过包相！”

        “我辈当为君王效命，当以天为己任，沈郡公不是说过……天兴亡，匹夫有责，作为御史，督促吏治乃是我辈的天职，请诸位相公放心，我等定然不负所托。”

        “好诗！”

。”

        大宋官员士大夫们诗作词，最多的就是伤悲秋，或是拍遍栏杆，边拍边发愁。

        陈忠珩心中一凛。

        ……

        ……

        包拯见识过沈安的手段，所以很是笃定的：“就是被沈安鼓舞了的结果。”

        韩琦叹：“可为宰辅，退可为首富，可，退亦可，人生至此，和神仙一也差不多了。”

        韩琦拱手，“可愿去？”

        “仁德无用啊！”赵曙可不是先帝，知仁德过了就是弱，“我想了想沈安的这番话，总觉着不对。”

        陈忠珩谄笑：“官家，臣觉得还是您的仁德召了他们吧。”

        韩琦正等着呢，包拯却不说了，他急切的：“当年什么？”

        几个官吏平日哪有机会和韩琦说话，此刻得了机会，恨不能绽莲花，给韩琦留个好印象，于是七嘴八的把沈安先前的话说了。

        “可惜那小的功利心不，否则就凭他的本事，想来以后首相之位只是等闲啊！”韩琦摇叹息，“怎么就没有一上心呢？”

        至于什么民，什么百姓可怜，那和他们有半文钱的关系吗？

        “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些小吾曹州县吏，一枝一叶总关。”

        第二更，还有！

        “这首诗该让为官者熟背牢记心中。”

        包拯无奈：“老夫当时追他三条街，可就是不改，奈何。”

        不过那首诗真是不错。

        韩琦心的：“究竟是什么？”

        天官员的座右铭。

        这声音微不可查，若非是陈忠珩就站在边上，大抵也听不清。

        韩琦叹：“好诗啊！正该让天官吏都每日背诵十遍。”

        那群御史冲着韩琦和包拯拱手，神采奕奕，再也不见丝毫不满。

        这些话他也会说啊！

        韩琦不禁悠然神往的：“是啊！那样的日果真让人艳羡，不过若是老夫的侄这般说话，老夫非得要打他的脸不可。”

        在这风气，沈安的这首诗就像是一长矛，刺穿了那些伤悲秋，显得格外的凛然。

        “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些小吾曹州县吏，一枝一叶总关。”

        包拯也不知沈安那一稀奇古怪的本事是邙山一脉谁传授的，看似不打，可不知不觉就会让你陷去，不是被埋，就是被坑。

        包拯憋屈的：“此事老夫也敲打过他多次，只是他却说人生百年，何苦让自己蝇营狗苟的厮混，整日算计累不累？整日奔波累不累？不如安坐家中，有妻儿为伴，有好友三五，举杯畅饮，举家游，何其快哉！”

        他还想验证一番，这时对面来一群人，仔细一看就是那群御史。

        “担当！”

        “当然。”

        赵曙坐在那里，想到了满朝文武，不禁叹：“是啊！担当是我最看重的，可这天官吏无数，有担当的却无几人。沈安一番话竟然就打动了他们，为何？升官为饵？可当初我也暗示过，若是得好，自然会优先考量。”

        包拯觉得这事儿不能再说了，否则众人以为沈安蛊惑人心的手段太厉害，以后说不得有人会借机诽谤，说沈安蛊惑人心，图谋不轨什么的。

        官家竟然把这首诗到这个程度吗？

        赵曙接到了消息，而且比韩琦和包拯得到的更全面，甚至连沈安悄然挥臂的动作都有。

        “就这样？”

        韩琦神一振，对包拯说：“那小……真是厉害。”

        当年什么？

        包拯摆摆手，等这几人走后说：“韩相莫要小看了这个，当年……”

        “当年……忘记了。”

        陈忠珩转念一想，又暗自。

        御史们都笑：“愿意。”

        他们哪里知要蛊惑人心的话，不但需要这番话，更需要用绪来调动倾听者。一句话的前后顺序都很讲究，说某句话时该用什么绪，该用什么肢语言，这些都很讲究，你不琢磨透这些，再多的话都是白费劲。

        赵顼微微低，有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