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曙嘴角，不自觉的溜了一。

        不过却是让沈安喜的代沟。

        “那时候他看着很可怕，鼻息咻咻，睛发红……但他却还有理智，只是焦躁不安，彻夜难眠。”

        长龙！

世的，基本上都没好场。

        朕是龙，当然要龙的……

        沈安停住了大笑，静静听着。

        这等帝王会发狂，会觉得天上地唯我独尊，时日长了之后，人就了，会经常些莫名其妙的事儿来。

        这个症状已经不轻了，沈安想到赵曙多年的病竟然能熬过来，竟然没变成神经病，就觉得这位是真悍。

        那个啥……哥会翻，会腾云驾雾……

        “龙涎香很好，只是我爹爹却说奢靡，不肯买……”

        帝王这个职业……特别是大宋皇帝这个职业真的很累。

        “记得小时候我爹爹经常会发作，焦躁不安，然后走来走去……后来走累了，他就躺着，可睛却瞪得大大的……”

        赵祯当年就当着群臣的面发病，和疯一般。和他比起来，赵曙真的好了很多。

        这不是病，这是压力。

        “且慢！”赵顼叫住了陈洛，“此事怕是会引发议……”

        “后来了皇，他发作的时候就越来越少了，所以我知，万事顺心就是最好的药。可这个世间哪来的万事顺心，一波动就能激起不安……”

        “龙涎？”沈安突然捧腹大笑起来，很是肆意和轻松。

        哥是龙啊！

        都折腾坏了，都折腾成神经病了，到时候别说是什么伟大的帝王，后世绝会说你是史上第一神经病皇帝。

        你不说帮忙想个办法，还在那里取笑，这是朋友之吗？

        最大的压力来自于外。

        咱有事就解决了，别矫。

        赵顼显得很是纠结，沈安劝：“这是一种病，官家如今已经控制的非常好了，压就看不来。”

        “如今龙涎香能缓解官家的病，那有啥说的？来人！”

        这就是代沟！

        赵顼很忧郁的：“自己的钱，而且还是治病的东西，说什么奢靡呢？我觉着这种想法真的不可理解。”

        不过这也让沈安怀疑老赵家是不是有什么遗传，否则赵祯有病，赵曙也有病。

        “去，传话去，就说我沈某人最近闲极无聊了，想烧龙涎香玩，谁有的，都买了，价。”

        赵曙这种就是矫，自己折腾自己。想把自己折腾成一个伟大的帝王，可你得先养好啊！

        赵顼的脸都黑了，觉得这厮不够意思。

        “我这个病反复，唢呐就能压一压，可终究没法纾解。龙涎香却不同，果然是龙涎……”

        而大宋问题之多，让帝王都想化为补锅匠，这里补补，那里补补，好歹熬过去了再说。

        沈安已经得知了苏轼扬威的消息，见他来了就说：“瞻说晚些时候请客，不醉不归，你可能来？”

        赵顼觉得有些恶心，他悄然退后，然后去寻到了沈安。

        在这样的环境，脆弱些的人自然扛不住，然后神崩溃。

        “有事。”赵曙现在没心思去喝酒，就把自家老爹认为自己是龙的事儿说了。

        “那时候他会叫人捶打自己的脑袋，说是难受……”

        沈安一声吆喝，门外来了陈洛。

        “不是龙涎？”赵顼知沈安有许多稀奇古怪的见识，睛

        你想独断专行吧，群臣会把你成狗。你想置之不理吧，他们也会把你成狗。

        “怕什么？”沈安摆摆手，等陈洛走后，说：“官家不好手买龙涎香，可某却没这个忌讳啊！至于什么龙涎香只能帝王用……这就是个笑话……知这是什么的吗？”

        辽人西夏人，最后连特么交趾人都来欺负一把，这个真是太过分了吧？

        不过旋即他就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