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笑：“那边我来通知，我回给她换手机，这么多年都是照顾我，也给我报答的机会呀。”

        “您要不信我回让我们公司领导跟你说，我大一跟星芒签约的事儿你知的吧，您还留了我经纪人赵的电话，她总不至于也骗您吧。”

        林渊打开手机银行，直接给老妈转了七万三千块钱。

        “十几万。”

        “啊？”

        “你听歌吗？”

        “不是。”

        确认了况，她才放心了一些。

        “打给我，打给我。”

        “我信了……信了……那这十万块钱……”

        老妈对林渊的妹妹是有愧疚的，因为林渊，家里这俩女孩都牺牲了很多：“那你别忘了啊。”

        老妈收钱的手速飞快，还用通讯录发来一条语音：“剩的你省着花啊，两三万呢，不能乱用。”

        林渊笑着。

        老妈说话的声音有抖：“妈给你收着，你这病再有个三长两短，咱也有钱治啊，不用麻烦亲戚了。”

        “我有信心。”

“有耳熟……办公室好像有人放过……这是你写的？”

        “你从小到大就不会说谎，真是你的歌？”

        “好。”

        “行。”

        工人笑：“得要多大的喜事才能兴哭啊。”

        “什么？”

        “真是我的歌，作曲那个羡鱼就是我，唱歌那人是我一个学长。”

        “知了。”

        老妈故作平淡。

        电话那沉默。

        “嘿。”

        林渊：“我说真的。”

        林渊觉得嗓有堵：“妈，这歌以后还会继续赚钱，另外我现在转到公司作曲了，每个月保底工资有一，咳，有一多，整整两万块钱，所以我以后赚的钱，足够我看病了。你就跟我说说家里到底欠了多少钱？”

        工人有些茫然的：“哦……好……好的……”

        站在仓库里怔怔神了好一会儿，她泪忽然来了，把一旁的工人都吓一：“你这是咋了？”

        老妈改：“二十来万吧。”

        “是我。”

        林渊用轻松的语气：“我今年就把这债给清了！你别兼职了，听我的！先还债！也不用全还掉，你留两万改善一生活，等我过段时间再给你打钱，我最近又写了一首歌，应该还能赚不少钱。”

        “好好好，你有信心，不过这钱啊，我得给给你，也把好消息告诉她，她现在刚毕业没多久，工作不容易，手机用了五年还没舍得换。”老妈像是在征求林渊的意见。

        “是这样。”

        她犹豫了一，还是给赵珏打了个电话，询问林渊的况。

        林渊沉：“您从小就教育我们三个孩别说谎来着。”

        挂断电话后。

        “这个不急……妈会还的，只要妈没死，这些钱，一分都不会少还，利息我都要算上！”

        老妈嗔怪：“你这孩，咋还骄傲上了，偶尔运气好，火了一首歌就已经是祖上烧香了，你刚学作曲，还想每首歌都火啊。”

        林渊：“我是希望妈能把家里的债给还了，这些年给我看病，花了不少钱，您究竟借了多少从来没跟我们说。”

        ……

        其实他只剩一千多块。

        陈锦抹了把泪：“兴的。”

        好几秒后，才再次现老妈的声音，有些沉重：“算上利息一共五十二万八千六百三十六元。”

        收到钱，林渊的老妈陈锦还不放心。

        “十万块钱呢，我自己得留两三万备用，剩的给你打过去，以后你就别兼职了，我有钱了，不需要你负担生活费！”

        “你说的也有理。”

        说还有赚了十万当然是为了让老妈宽心，说基础工资两万也是同样的目的。

        不过一千多块钱也够他撑到个月了。

        对于一个从未放弃给儿看病的女人来说，十万块钱的意义，绝不在于金钱本！

        “我来吧。”

        又聊了足足半个小时，林渊反复叮嘱老妈别再兼职，才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

        “你……你……”

        “你可以听听《生如夏花》这首歌，很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