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思洲了她的脸，笑：“有些累了。”

        崔白菀抿唇，，搂过他的脑袋在自己的肩窝：“你睡吧，有事我叫你。”

在公府里，他怎么可能……不会的，不会的……”像是说给沈思洲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沈思洲轻呼一声，挽着崔白菀的手，将她一同往榻上带。

        沈思洲先是去了书房，不一会儿便走了来，将一张薄薄的纸片递给松光，嘱咐：“给长城军营的，交给右列第二个士兵，只说是我的信就好。麻利，路上别让人发现。”

        沈思洲昨天连轴转，折腾了整整一昼夜，早已疲惫不堪，只是一直撑着。一回到农庄，见到崔白菀，便往她怀里栽。

        她上有浅浅的木合香气，像是有安神的作用，沈思洲只是闻着，便觉得那些谋略诡事都被抛诸于脑后。他闭上，陷深眠之中。

        扑通一声，许如晦从椅上跌来，跪在了地上。

        沈思洲掸掸衣袖，从容地站了起来。

        沈思洲冷声：“三皇远在千里之外的上京，远解不了近火，许大人，留给我们反击的时间不多了。”

        一夜未归，沈思洲的巴那里长一层淡淡的青胡茬，有些刺手。崔白菀摸着他的脸，觉得前之人近来面容憔悴了许多。

        许如晦已经开始动摇，只要再加一把火，不怕他不上钩。

        “陪我睡会儿，我累了。”似叹息似柔语，似乎是真的累了。

        “成州旁边是青、越二州，纠集三州的守城兵，先手为，擒了李景消。”

        崔白菀将要挣扎，沈思洲轻轻用手合上她的。

        “你不先动手，五皇就要先动手，许大人，时间不等人呐。”

        “那怎么办啊？”

        “好嘞。”松光接过信，往怀里一揣便溜门去，眨便没了影儿。

        ……

        半晌，他：“不成不成，这稍有不慎，传到了上京去，我就是谋逆之罪。”他摇摇，“我还是先问三殿的意思再决定，不急不急。”

        --

        “先等会儿。”

        沈思洲一夜未归，崔白菀很是担心，正在犹豫要不要让松光去城里寻人时，他倒是自己回来了。

        “这岂不是造反？！”许如晦失声尖叫。

        崔白菀知他是有事瞒着自己，但是见他这样终究是不忍心，将怨恼放在一边儿，柔声：“那你睡会儿？”

        “你这是怎么了？”崔白菀吃力地接住他，担忧地问。

        沈思洲将他轻轻扶起，许如晦呆坐在椅上，像是个无神的木偶。

        他摇晃着脑袋，步伐虚浮，一边中糊糊地念叨，一边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