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谦――”

        秋月和长风就在外。

        捻着佛珠的手一顿，可也只是瞬息的功夫，沈老夫人就又恢复如常了，她抬看着佛龛中救苦救难的佛，半响才开，“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又何必再问。”

        “回家。”

        沈绍一听这话，便明白过来了。

        灯火还未歇，一素衣的沈老夫人跪坐在蒲团上，手里捻着佛珠，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念着佛经，听到外传来的声音以及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也没睁，仍旧念着佛经，直到一卷经书念完，她才开了，“回来了。”

        看到他来，秋月没说一句话，当场就想掀帘去。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母亲的影，哑声，“您是因为阿迢的？可您明明是喜她的，您......”

        他要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绍沉声说，“我要知。”

        沈家。

        “你跟你一样，都是多种，若是有朝一日，那孩离你而去，只怕你也活不长了。”

        轻微的叹息在屋中响起，沈老夫人余光看到后幼通红的眶，终究还是解了手上的佛珠，低声说：“我这一生就你跟你两个孩，你是个薄命的，早早离我去了，你......偏又喜上一个薄命的。”

        她低声叹：“我已经送走了你，我实在不想再白发人送黑发人。”

        *

......算什么？

        “我知你是什么，也知你待她是什么意。”

        沈老夫人的屋里。

        声音很淡。

        明知她不好，偏还要三番五次到她面前，看不得她和别人要好，所以在那日瞧见她和韩谦在一起时，不顾份横冲直撞，想要她的答案，所以借醉胁迫她......

        “照顾好她。”听到后传来沈绍的声音，秋月脚步一顿，也没吱声就去了。

        沈绍捂着心脏站在门，他不知站了多久，只知夜越，只知屋里的人像是哭累了，昏睡过去了，他这才敢偷偷去，坐在床边，替她抹净脸上的泪，而后看着她枯坐半响才往外走去。

        院里就只剩沈绍主仆，长风看着神不好的沈绍，低声：“主，我们现在......”

        “母亲，”

        --

        沈绍没说话，垂眸看着母亲的影，良久：“当年，您和她说了什么？”

        心脏就像是被人扎了一针，带起密密麻麻的疼。

        “我是喜她。”沈老夫人打断他的话，“阿迢是个好孩，没有人不喜她，可不代表我明知她孱弱，是个早逝的命，还能睁睁看着你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