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今天毕竟是过来客的，要是在外耽搁的时间久了，难免旁人会多想。

        他喜她这样，喜她在他面前毫不作伪，喜她想笑就笑，想骂就骂，想哭就哭，想闹就闹。

        “你――”

        他有时候也在想，他上辈究竟是了多少好事，才能让他在这辈碰到顾无忧？不由地又把人抱紧了一些，小姑娘很乖，听他说了“没事”之后就没再推他，而是乖乖地由着他抱了。

        李钦远被她看得心都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夸：“这么厉害？”

        扑通扑通――

        可现在。

        小姑娘的睛又黑又亮，说话的时候就一直看着他。

觉得好似有个枷锁拷在他的上，让他心都变得很烦躁。

        --

        他却觉得自己的那些急躁和烦扰正被一只温柔lt;/的手轻轻抚平。

        她的睛弯成新月的模样，笑着应：“嗯！”

        又过了一会，李钦远才松开手，他替人把有些垂落的兜帽重新好，又替她拭了一把狐狸上的雪，而后才低垂眸，同她说，“放心，我不会让你变成老姑娘的。”

        前几日他也问过，但小姑娘神神秘秘的，怎么都不肯说，只过几日就知晓了。

        声音响亮的仿佛对方都能听到。

        少年郎的肩膀不算宽厚，说来的承诺其实也不过是一句空话，但顾无忧就是相信他，她的大将军一言九鼎，说了会到便一定会到！

        两人就沿着小往外走，途中李钦远问她：“你给祖母送了什么？”

        顾无忧原本就是在等他夸她，可真的等到了，脸又红了起来，似乎有些不大好意思，“其实，也还好啦......是老太君心好。”

        李钦远见她这样也跟着笑了，心愉悦，仿佛所有掩埋在心底的烦扰都消失得净净，他没再说话，而是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这天地间除了那呼啸的寒风，便只剩两人的心声。

        这次再问，顾无忧倒是没再藏着，而是兴采烈的同他说，“我给老太君了抹额，选得是她最喜的宝相花......”想到先前屋里的形，她中的笑意便越发深了，“你都不知，老太君可喜了，当场就把我的抹额上了，还直夸我。”

        李钦远见她这样，心便更了，仿佛要化开了似的。

        他的声音微哑，目光却十分专注，“我会让你的父亲心甘愿把你许给我。”

        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像顾无忧让他这么喜了，无论是她蛮任的样也好，还是她骑时英姿飒的模样，又或是她动不动红脸的样，都让他喜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