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久了。

        徐复笑了，把手里的茶推到她面前，“这幅字帖是魏国公送给我的，他字一向不错......”想了想又补充一句，“魏国公就是七郎他爹。”

        “谢谢院长。”

        “你要是觉得还不满意......”

        徐复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补充那么一句，大概是觉得今日李钦远的行为有些异常吧，不过......他笑笑，“喝茶吧。”

        他说得那些话，她其实有些记不大清了。

        顾无忧愣住了，大将军不喝茶吗？可她明明记得后来的大将军一直都喜喝茶的啊，再苦的茶都能面不改的喝去，倒是很少喝酒......有时候她嫌茶味苦涩，不大乐意和他亲，每回都要人漱完才行，没那苦味了才行。

        徐复见面前的小姑娘竟然又在他面前起神，便觉得有趣。

        顾无忧轻轻“啊”了一声，回过神，小脸红红的，否认：“不是......我不太懂这些。”说完，又轻轻补了一句，“就是觉得这字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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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无忧有些惊讶，清亮澄澈的杏儿又瞪得圆圆的样，往他后的墙看了一......公公的字是好看的，不过她还是觉得大将军的字更好看！

        徐复正要喝茶，见她这样倒是一愣，继而又笑了，“你这样......倒是和七郎很像，七郎也不喝茶，总觉得茶味苦涩。”

        要不是碍于徐复还在，估计这会就得找个盂壶把嘴里的茶吐了净，勉勉咽了去，那双好看的远山眉却忍不住一直蹙着。

        嗯？

        她公公的？

        她缠着问那个“他”是谁。

        没在这事上和她细究去，他和人说起正事，“今日书院里传得那些，我已经吩咐去不准他们多言了，几个最先说的小厮、女侍我也都罚了。”

        “啊？”

        她连忙把茶盏放了回去。

        徐复的话还没说完，顾无忧就摇了摇，“就这样吧，不用再查去了。”她大概已经猜到是谁的了，但也知萧意这人事向来是滴不漏的，要找是她的，很难。

        “怎么了？”徐复抬，见她一直呆呆地看着后两幅字帖，便笑：“你也喜这两句？”

        大将军却只是低亲吻她的额，笑笑未语。

        只记得那日大将军抚着她的长发，望着字帖的时候，中一抹怅惘，“我那个时候还不懂他。”

言，但大将军的东西，她都想懂，冬日两人坐在书房看书的时候，她便央着要人解答一番。

        顾无忧收回目光，朝人了一声谢，她的确是有些渴了，就捧着茶盏喝了一，但刚刚就皱了眉......这茶，也太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