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

        “那就是看上了这个新来的小白脸啦？”

        “我的小年年，可算让叔叔逮到你了。”

        她轻咳一声，昂着颅气汹汹地说：“我才不喜他呢……”

        说完这句话，壬年屏住呼。

        壬年克制住翻白的冲动，巴巴地问：“桂花糕是吧？”

        “哎呀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喜，他是我喜的明星，明星你知吧。”

        “……我知了。”

        “看在我喜他的份上，您能不能手留……”

        她尴尬得脚趾抠地，也有懵：“采阳补阴，难不是吗……”

        “总之，他要有什么地方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那种采啥补啥的，您都这么艳动人了，也不需要的是吧？”

        壬年九十度弯腰，朝她恭敬地一拜，后者疑惑：“采啥补啥？补啥？”

        怕她听不懂，她手舞足蹈地比划，“就是那种会演戏，然后被观众熟知和喜的人。”

        “我听说，祠堂里搬来了个活的男人……”

        壬年    挨打的地方，极力扯个笑脸：“您的意思，就是不为难他了是吧……”

        怕她误会，壬年急忙辩解，话说顿时想扇自己一嘴巴，也真的扇了。

        --

        壬年不断：“对对对。”

        晏语：“嗯，是啊。”

        对方满意地：“孺可教。”

        “这可不好说，看你的表现吧。”

        杨广发将她拖到隐蔽的地方，蛮横地往墙角里一推，往地上吐了唾沫，“死丫片，还知怕死跟在男人屁后面，老倒要看看谁还能来捞你。”

        “说来说去，不就是演员嘛，你是他的粉丝。”

墙角说。

        壬年笑：“还是算了。”

        跟女鬼说，她好像太不自量力了。

        对方的关注跟她却不在一个上，“你喜的不是那个黑黝黝的傻大个嘛，这才几天就变心啦？”

        “您懂得可真多。”

        话音未落，一把团扇敲到她脑袋上，“又是一个话本看多了的。”

        鬼的慕者……

        她可不想被鬼包围。

        她顺便拍个屁，另一个也不知谦虚，“这有什么，我也是演员，慕者不少的，你想看看嘛？”

        “没有没有。”

        被一个看上去还没自己大的女鬼摸表扬，壬年的心是拒绝的，事商量好，她走祠堂，刚好拐弯，突然被一只胳膊从后锁住脖，她本能地挣扎反抗，却只换来对方更蛮的对待。

        她抓着对方的手臂，艰难地吐字，“杨……”

        他目凶光，看就要朝她扑来，不料后站个人，飞来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

        作古百来年的老鬼了，还能更无耻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