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卡尔。”

        而卡尔也不会什么都不，比如研制一些克制天使的小玩意，武装自己的附属文明，避免未来天使的再度来犯。

        等这次风波过去之后，天使肯定会军虚空方面的研究，以找到克制这种无法被伤害神的办法。

        但现在无论是卡尔还是凯莎都没有能够彻底压倒对方决定的王牌，凯莎忌惮于没有后顾之忧，且无法被杀死的卡尔向天使的报复。

        “凯莎女王，大时钟所链接的恒星何止百万，你本无法全斩断。”

        所幸最为艰难的时代已经过去，虚空的成果正在武装他自己，如今的天使虽然依旧是庞然大，可自己已经不再是对方能够随意拿的存在，有了一定的反抗之力。

        卡尔则是忌惮天使对大时钟的涉，因为大时钟的技术对天使并不是秘密，而修改删除暗位面信息的手段，天使也同样备。

        不过资助恶的事恐怕要停一段时间了，不然凯莎绝不会善罢甘休，从这件事上，卡尔也已经试探了天使的一分底线。

        “天使文明的所有在职天使何止百万，如果我将她们全行动员，就算大时钟所链接的恒星有亿万颗，想要将这些链接全斩断，也只是多费一些时间而已。

        你觉得我们天使能不能到这一。”

        如同我违背上述条件，天使有权利审判我的罪恶，而我也不会行任何反抗。”

        “凯莎女王，我愿意从此以后不在涉已知宇宙的任何文明发展，且不会再帮助凉冰。”

        卡尔沉默了一会，又加上了一个条件。

        这就是卡尔最大的顾忌，这也是他不想被天使关注的原因，如今梅兰洛战役种的苦果，卡尔终于要亲自去尝试其到底有多么的苦涩。

        “我不会在冥河星系以外的星域行我的研究，而我从此以后也不会再离开冥河星系。

        卡尔没有回答凯莎的这句话，这就是最好的回答，虽然他知这其实本不可能，凯莎不可能去让天使文明什么都不，专门去削弱大时钟。

        ‘比如正义，生命，挑衅天使立的规则之类的……’

        卡尔的声音已经不负之前的不急不缓，语气不自觉的加快了一些。

神的原因，因为他衷于观察生命的死亡。

        “大时钟的本虽然植于暗位面，可它运行所需要的能量大分却需要从已知宇宙获取，为此它必须和已知宇宙的恒星行连接。

        卡尔的话音落，凯莎并没有再说什么，其实双方都知，无论是卡尔说的条件还是天使不破坏大时钟的允诺，都只是空白话。

        如同我命令所有的天使战士在整个已知宇宙的范围，斩断大时钟和恒星的链接，你说会怎么样？”

        在又继续对峙了十数分钟之后，卡尔无奈选择了妥协，他退了一步，开始说起自己的条件。

        可不，却不代表天使没有这个能力去。

        而且据我所知，大时钟随着收集到的信息量越发庞大，维持它运行的能量也同样涨船。

        凯莎一手拖腮，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卡尔，等待着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