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华没有说话，她怎么可能否定自己麾天使所的选择。

        “我记得你曾经也有一位信奉正义秩序的麾，名叫莺歌。

        “有时候喝不醉也不完全是一件好事……”

        凯莎端着酒杯俯视着方的灯火和繁华的街楼，声音中没有了往日的定，反而有些低沉。

        冰华虽然会为莺歌的陨落到悲伤，心疼，但唯独不会觉得莺歌的牺牲毫无价值。

        凯莎放酒杯视线落在冰华上。

        冰华没有回答凯莎的问题，而是问起了已知宇宙的况。

        冰华说了自己的想法，心中也为艾兰的陨落到一丝悲伤，虽然她们之间的关系不算亲近，可也能称得上一声妹。

        艾兰陨落了，为了正义秩序而死。

        在接连小小的喝完了数杯酒后，凯莎缓缓吐一浊气，看着透明杯中剩余的晶莹，缓缓说。

        可不久前恶又冒了来，莫甘娜没死，她带领着恶卷土重来。

        那是为了燃绝望，照亮希望的崇举动，是足以撑得上是伟大的牺牲。

        她所的一切，冰华你要全盘否定吗？”

        她本来是不用死的，凉冰并没有什么摧毁她的手段，但为了麾天使战士的生命，艾兰她选择了主动燃烧了自己……

们的力量凝聚到一起，让他们能够在这片残酷的星空中活去罢了。”

        “梅洛天庭最近发生了些什么？我已经很久没有关注已知宇宙的消息了。”

        艾兰继任了第三任神圣左翼，虽然无法和你相比，但是维持好正义秩序也足够了。

        冰华端起杯中酒轻抿了一，她很少喝酒，今天之所以会喝是凯莎要求的，这很少见。

        如果我现在放弃了一直以来持的正义，那么为了它而牺牲的天使们所的一切岂不全都没有了意义。”

        “凯莎女王……”

        本来我觉得天使的正义，只是我给天使找的一个能为之奋斗的目标，可现在艾兰却为了她而陨落，还有艾兰之前的那些天使也是。”

        就算没有恶，说不定也会现其他红，紫之类的东西。”

        “让你见笑了，看到你曾经的女王这幅样，你有何想？”

        这个代价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越来越大，因为正义的对立面就是邪恶，它也会随着正义越来越大。

        “凯莎，您将正义定为了自己的象征，把维护，执行它的责任赋予了天使文明。

        冰华明白凯莎绝不是突发奇想来找她叙旧的，她的心中绝对憋着事，事实也如冰华所料。

        可正义是需要维持的，而维持她就需要付代价。

        “你说的这些我怎能不知，不过如今的我已经没有了退路。

        “燃离开之前的事我就不说了，你也应该从她的中了解了。

        凯莎放酒杯有不好意思的说。

        她为了救素不相识的乌恒人，选择燃烧自己的一切，也要传递乌恒星的位置信息。

        这固然会让天使成为大多数普通文明中的救世主，让天使获得无与比的地位。